“他撑着最后一口气，嘶声问出憋在喉咙里的那句‘为什么’。”
“陆枫没瞒他，把前因后果一句句剥开讲清。末了，聂小倩黑雾暴涨，噬心夺魂术轰然落下——一代教会元老，当场魂飞魄散，尸身凉透。”
陆枫话音落地，金边长袍老者已经僵在原地，瞳孔失焦，像被抽了魂的泥胎木偶。
他嘴唇翕动：“这……是……”
陆枫点头：“对，这就是我给你写的结局。”
老者嗓音发颤：“命……命运？你竟能篡改一位八级强者的命轨？！”
陆枫指尖轻弹，朗基努斯之枪‘嗡’一声飞回掌心：“聂小倩，还愣着？”
聂小倩浑身一激灵，黑雾翻涌，瞬息扑上老者天灵！
“呃啊——！！！”
惨叫撕裂空气，凄厉得连风都打了个哆嗦。
黑雾散去时，老者只剩一具干瘪皮囊，眼窝深陷，七窍流黑，彻底断了气。
聂小倩落地，裙摆未落就蹦到陆枫跟前，眼睛亮得像点了两簇鬼火：“陆枫陆枫！我成鬼王啦！真·鬼王！不是假的！”
陆枫没应声。
他正忙着吞天吸地呢。
一个八级强者的陨落，引发的天地潮汐，简直能把整片星域掀翻。
聂小倩动手那一瞬，海量天地之力逆冲而上，全灌进陆枫体内——
【叮！】
【修为突破：天君圆满】
【功德值：24,084,800】
还没喘匀气，陆枫指尖一点——
轰！！！
仿佛有道横亘万古的锁链‘咔嚓’崩断。
【修为跃升：一品道君】
【功德值：24,084,700】
道君不是靠喊出来的。
是踩着大道脊梁登上去的。
别人参悟一条大道，熬几百年才敢称‘小成’；陆枫登阶刹那——八条大道齐齐震鸣，法则纹路自动在他识海铺开，像八条活过来的龙，盘绕不息。
元神？早不是阴森森的影子了。
现在是纯阳之体，白日显形，罡风刮脸上跟挠痒痒似的。念头一动，阳神破空而去，眨眼就能悬在月球背面喝西北风。
神识、魂力、精神强度……全涨到他自己都怕的地步。
要是现在再打一架？陆枫甚至懒得拔剑。
抬抬眼皮，对方就得跪着求饶。
更离谱的是——八级强者的馈赠，居然还有剩！
不是不够，是‘升级’这扇门，暂时关上了。
陆枫收起满身异象，袖袍一卷，把老者尸体囫囵收进储物戒。
肉身虽有损，但根基完好。
往后炼尸，自愈是标配。
八级尸傀，起步就是八级战力。
材料难搞？呵，那是别人的事。
他陆枫缺过资源？
“喂——”聂小倩踮脚拍他肩膀，“我刚说鬼王！鬼王！你听见没？！”
陆枫收好太岁剑，淡淡扫她一眼：“嗯，知道了。”
聂小倩眯起眼：“……你嘴角都没翘一下。”
聂小倩嘴一歪，哼了声，但转头就笑嘻嘻蹦跶到楚人美跟前，尾巴都快翘上天了：“楚大姐！我也是鬼王啦！”
楚人美淡淡点头：“恭喜。”
陆枫早把东西收利索，抬脚走过来，目光扫过瑟琳娜、迈克尔，还有麻婆豆fu、红烧豆fu——四个人全挂彩，皮焦肉绽，连站都摇晃。
他眼皮都没抬，只低喝一个字：“走。”
话音刚落，五道身影“唰”地腾空而起，眨眼撕开夜色，没了影。
酒店套房里，空气还飘着点焦糊味。
陆枫挨个搭脉、探息、凝神查探。
神火是灭了，可那股子神之力像牛皮糖似的黏在她们经络里，死活不散。
伤口结不了痂，血止不住，连自愈本能都被压得喘不过气。
他指尖微光一闪，因果线无声抽离——像是用镊子，一根一根，把那些乱缠的“神性残渣”全拔干净。
血流立刻缓了，呼吸也稳了。
麻婆和红烧俩豆fu倒是不慌。
不腐尸嘛，断胳膊掉腿？小场面。
躺平养几天，新肢自己就冒芽儿了。
可瑟琳娜和迈克尔不行。
烧烂的皮肉能长，但断掉的手脚——那是真长不回来。
陆枫略一沉吟，指尖逼出两滴血，心念一动，抹掉里头翻江倒海的大道威压，只留最本源的“不死之息”。
“张嘴。”
两人下意识照做。
陆枫屈指一弹——血珠破空入喉。
“嗡！”
脑子里像炸开一道惊雷。
不是疼，是整个存在被硬生生撕开：骨头在重组，筋膜在疯长，神经像烧红的铁丝往肉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