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暗忖:黎文轩当年啃了三天三夜才摸到门边,又耗三个月才入品……
可钟楚虹不一样——灵气亲和度拉满,心无挂碍,专注力堪比电竞选手打决赛。
这苗子,说不定真要爆个冷。
熬到凌晨三点,她眼皮打架,意识开始漂移,连数羊都想念经。
陆枫抬手渡一道元气入她百会,再以心神为引,轻轻温养她魂魄——
她瞬间一个激灵,困意蒸发,脑子像被山泉冲过,清亮透底。
可天光一破晓,她还是睁开了眼。
今天片场还有两场哭戏要拍。
陆枫刚想开口宽慰,她却先笑了:“原来修行是这种感觉啊……整个人空下来,像卸载了所有APP,只留一条Wi-Fi连着天地。身体越来越轻,好像下一秒就要飘起来。”
陆枫眸光一闪:“对!就这味儿。”
她起身去洗漱,顺手煎了两个溏心蛋:“你守了我一宿,饿不饿?困不困?先眯会儿?”
温柔得恰到好处,不黏人,不示弱,也不刻意逞强。
陆枫笑:“小场面,我眼皮都不带颤的。”
道君级修为,熬夜?那是给地球省电。
但他不说破。有些事,让她慢慢自己悟,比直接掀底牌更稳。
她拎包出门,赶早八点的剧组。
陆枫没跟。
晚上,归家,盘坐,继续。
白天演戏,晚上修道。
第五夜,凌晨两点十七分。
她倏然睁眼,声音压着颤:“阿枫——我‘摸’到灵气了!”
“嗯?”陆枫挑眉,“这么快?”
“都五天了,还不快?”
“快。”他答得斩钉截铁。
黎文轩三天,是三天没合眼硬扛出来的。
她五晚,实际修炼时长连两天都不到。
比黎文轩还快——这事儿,连他自己都愣了一秒。
“接下来,试着把灵气拽进身体,按攻法路线走一遍。等它在你经脉里扎下根、长出芽,身体自然改换,你就正式‘入品’了。”
钟楚虹搓搓手,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听起来……像在给身体装新系统?”
“试试。”
天光刚破晓,钟楚虹睫毛一颤,醒了。
她坐起身,掌心微热,指尖发麻,像是有根细丝在血管里游走。
“这天地灵气……真邪门。”她盯着自己摊开的左手,声音还带着睡醒的沙哑,“我能‘摸’到气了,就在丹田那儿转圈,可它压根不听我使唤。”
陆枫靠在窗边,手里捏着半杯凉茶:“正常。现在那点气,比刚学会爬的奶猫还倔——你越想抓,它越溜。”
他把杯子搁下,语气轻快:“往后就靠你自己攒了。每天睡前抽个把钟头,别硬来,也别熬通宵。
休息不好,气没养起来,先把你肝亏垮。”
话撂完,人就闪了。
半山别墅大门刚合上,陆枫的车已经拐出盘山路,直奔林清霞的公寓。
教法一模一样。
林清霞最近没接戏,正窝在家里喝花茶、敷面膜、刷古装剧,反倒省了调档期的麻烦。
钟楚虹是五晚连修,熬出来的气感;林清霞也是五天,但人家是实打实掐着日历过,一天不落,稳得像老茶壶炖参汤。
说慢?真不算。修行这事儿,能五天进门,已经算踩着天赋的脚后跟狂奔了。
等林清霞也能闭眼听见自己心跳里藏着风声,陆枫转身去了陶若琪家。
关芝琳和张闵?
还在《笑傲江湖》片场抡剑呢。
陆枫打算把她们留到最后——不是偏心,是真怕她们俩一个急躁、一个跳脱,当场把引气口诀念成rap。
陶若琪更难搞。
十天。
整整十天,才在第三遍深呼吸时,后颈突然一凉,像有人往她衣领里吹了口气。
气感来了。
至于关芝琳和张闵?
陆枫心里早有数:聪明归聪明,可修行最吃“钝功夫”。
要坐得住冷板凳,耐得住百遍枯燥,心比佛龛前的香灰还静。
偏偏这俩,一个眼神带火,一个走路带风,静坐三分钟就开始抠指甲盖儿。
陆枫一脚踏进《笑傲江湖》片场,整个剧组瞬间火了。
导演助理端水的手抖了,灯光师忘了关灯,连群演都踮脚往这边瞅——这位老板,一年露面不超过三次,今天居然亲自杀到片场?
徐客几乎是小跑迎出来的,脸上笑纹都挤出褶子:“陆先生!您可算来了!”
他一把拉过旁边穿黑背心、胳膊上全是腱子肉的年轻人:“这是程晓东导演,咱所有武戏,全靠他手把手喂出来!”
陆枫抬眼,点了下头。
程晓东立马挺直腰板,耳尖泛红。
二十二岁,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