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方真有九级?”
“不可能。”
两人异口同声。
青年长老甩了甩手腕:“当年那一族降临后,所有九级,全被钉在规则链上动弹不得。咱们跟对面签了停战协议?呵,那是互相捆着镣铐跳舞。”
“唯独末法时代新冒头的九级,没被锁死。”
“可你算算——我们屠城、毁山、抽地脉、炼亡魂,抢了半世纪的天地之力,才勉强堆出一个九级。”
“他们拿什么堆?拿命填?拿骨灰拌饭?”
老妪长老接得干脆:“全球七成死人,是我们送走的。剩下三成,才是自然寿终。”
她眼皮都没抬:“这种地狱模式下,还想养出九级?除非——他们另辟蹊径。”
“可他们在倭国血洗M军,图啥?不就为了抢那点残存的天地精粹?”
“要是真有捷径,还犯得着刀尖舔血、满手血腥?”
逻辑闭环,滴水不漏。
枢机主教沉默三秒:“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不止一个八级。”
“可八级哪是大白菜?随便撒把种子就长?”
青年长老忽然笑:“别忘了——当年被封印的,只有九级。”
“八级?自由得很。”
“而且……世界比你们想象的黑得多。”
“一个八级带徒弟,两个八级分资源,十个八级……就能自建生态。”
老妪长老缓缓点头:“他们手里的八级,可能比我们多。”
青年长老直接拍板:“必须请原老!让暗神亲自下场,一巴掌摁死这群疯狗。”
老妪:“同意。”
枢机主教转身就走:“我这就去圣殿。”
三人穿过浮雕密布的回廊,推开最后一扇门——圣殿。
正上方,纯金宝座泛着冷光,宝石嵌成星辰图,光是坐在那儿,就压得人膝盖发软。
那是神权具象化的地方。
下方十二张次级宝座,尺寸缩水,材质降档,像给凡人准备的临时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