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顺手……抹了他。”
“此獠不除，教会危矣。”
暗神嗤笑一声，翘起二郎腿：“抹？别做梦了。”
“我试过。”
“只看见一个男人，裹在雾里，影子都糊成一团。”
“能确定的只有一条——他是华夏人。”
“别的？半点不透。”
“华夏人？”
空气瞬间冻住。
米迦勒眯眼：“修行者？”
旁边一道幽蓝光影晃了晃，声线冷而薄：“华夏修行界，曾经压着全世界喘气。”
“九级沉睡，八级蛰伏……但底子还在。”
“要是八级出手，一切就全对上了。”
米迦勒冷笑：“加百列，你忘性这么大？现在华夏八级全在前线钉着呢——跟‘深渊裂隙’死磕，骨头渣子都快磨没了。”
“他们哪来的闲工夫，千里迢迢来砍我们长老？”
加百列颔首，语气凉得像淬了霜：“旧八级确实腾不出手。”
“一群蠢货，负隅顽抗罢了。”
“等几年后裂隙崩开，他们连哭都来不及。”
顿了顿，他目光一沉：“所以——是新八级。”
米迦勒瞳孔一缩：“能短时间堆出八级……华夏，真摸到新路子了？”
加百列摇头：“不可能。”
“若真有量产法门，何必杀人夺炁？多此一举。”
满堂寂静。
连呼吸声都轻了。
“咯咯咯……”
一声娇笑，脆得像玻璃珠砸在玉盘上。
所有人猛地抬头——
暗神正支着下巴，指尖抵在唇边，眼波流转，笑意盈盈。
她歪头看着这群绷紧脸的神职者，慢悠悠道：
“瞧你们这副样子……敌人在哪、是谁、怎么杀，全抓瞎。”
“要我说啊——”
“你们那位沉睡的老大，要是听见自己信徒这么废物……”
“怕不是得气醒，亲手拆了教堂。”
米迦勒指节捏得咔咔响，青筋暴起，却死死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