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没错,天帝,确实在圣君之上。”
陆枫脑中“嗡”一声炸开。
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得指尖发麻:“既然我们华夏有天帝坐镇,十二圣君压阵,强者多得能排满长安街——那一百年来的憋屈,是谁给的?!八国联军踹门的时候,他们人在哪儿?倭寇烧村的时候,他们在打坐?!”
蓝袍修士反倒笑了:“你这反应……我猜你怕不是近三十年才破境入道君的?”
“看你入境时那股子撕天裂地的凶劲儿——啧,该不会是抄了隔壁几个小国的龙脉,硬生生薅出来的八级?”
陆枫抬眼:“有问题?”
“没。”蓝袍修士一摆手,笑得爽利,“他们欺辱我们百年,你反手抽干他们地脉灵气,这叫以牙还牙,天经地义。”
他盯着陆枫,眼里亮得惊人:“早听说西边教会靠啃别国气运,硬堆出几个八级‘啃食者’。没想到……咱们华夏也出了一个!”
“道友,你这一刀,砍得漂亮。”
陆枫绷着的肩线终于松了一寸:“敢问尊号?”
“白玉轩。”
【……好家伙,一听就像卖古玉的铺子掌柜。】
陆枫腹诽归腹诽,嘴上已拱手:“陆枫。白道友,冒昧一问——这百年血火,圣君不出,道尊不现,为何?”
白玉轩叹口气,声音沉了下来:“不是不愿,是不能。”
“不能?”
“八国联军打进紫禁城那会儿,教廷的八级确实来了。”白玉轩点头,“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敢来?又凭什么,敢在咱们祖庭眼皮底下撒野?”
陆枫一怔。
白玉轩望向远处翻涌的云海,缓缓开口:“这事,得倒回五百多年前,明朝正统年间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