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们华夏修行界,王庭气运如日中天。西方刚冒出点火药味儿,修士连九级都稀罕得像金乌下蛋。”
“结果——一群东西,从天外砸下来了。”
“……异族?”
“对。”白玉轩颔首,“自称‘灵族’。
可骨子里,跟阴司鬼修一个路数——虚实随心,吞人本元如嚼豆子,掠夺星球灵气跟抢糖豆似的。”
“最要命的是……他们还能抽干整颗星球的天地之力,炼成自己的修为。”
陆枫喉结一滚:“灵族?他们……强到连天帝都拦不住?”
白玉轩面色肃然:“不是拦不住。”
“是天帝一人,扛不住三个同级。”
“三个?!”
陆枫呼吸一滞。
天帝再猛,也是血肉之躯(哪怕不是血肉),三对一?那是送菜。
他嗓音发紧:“他们打进来……就为抢我们的地脉、杀我们的修士、把整个星球……当养蛊池?”
“嗯。”白玉轩声音低得像铁锈刮过石阶,“抽干灵气,嚼碎神魂,把这方天地,炼成他们的丹炉。”
陆枫指节捏得发白:“后来呢?”
白玉轩闭了闭眼:“天帝出手了。”
“以九大镇族神器为薪,燃尽自身气运为火,布下‘天地融炉’。”
“将三位灵族圣君之上,生生焊死在阵眼里。”
“但阵成之日,他也再不能离开阵眼百里——因为只要他松一口气,那三把刀,就立刻捅穿我们的天穹。”
天地融炉大阵?牛是真牛——能硬生生把灵族三位“圣君之上”给焊死在封印里。
可这玩意儿,压根儿不是白嫖的。
它烧的是九件镇族神器的本源!
一滴不剩地烧,直到燃尽那天……三位大佬,当场出狱。
陆枫听得眼皮直跳,像听玄幻评书似的,愣了足足三秒才找回舌头:“等等……灵族没了‘圣君之上’,底下不是还有一堆圣君吗?天帝被拖住,他们冲进来抢天地之力,谁拦?”
白玉轩眼皮都没抬:“灵族有圣君,我们也有十二位。”
“实力差不了多少,真打起来,五五开。”
“可就在那节骨眼上——三位‘圣君之上’硬生生撕开天地融炉一道缝,抬手就是一记阴招:全地球所有九级强者,当场沉睡,连挣扎都来不及。”
陆枫心头一紧。
地球没炸,但听着比炸了还瘆得慌。
他急问:“然后呢?”
“然后?”白玉轩声音低了半度,“咱们的九级全躺平了,灵族的九级却活蹦乱跳。战力瞬间断层。”
“天帝抽空甩出一道封印,把整个地球裹成一颗铁核桃——异族想进?门儿都没有。”
“圣君之上随手划拉的一道禁制,圣君来了都得跪着凿墙。”
“地球,这才苟住了。”
陆枫皱眉:“不对啊……那时候天地之力明明还在,后来咋就没了?”
白玉轩冷笑一声:“灵族被堵在外头,嘴上喊着‘算了算了’,背地里掏出一件逆天神器——隔着封印吸!跟插根管子往地球血管里抽血一样。”
“天帝没办法,干脆掀桌。”
“把残存的天地之力全打散、揉碎、灌进每一个活人身体里——不管你是乞丐、皇帝、还是刚断奶的娃,体内都藏了一缕本源。”
“地球保住了。”
“代价是——天上没‘气’了。”
“修士再没法引气入体。”
“末法时代,就这么砸下来的。”
陆枫倒抽一口凉气:“所以……末法不是衰败,是天帝主动拆了供电系统?”
“那‘杀人夺气’的邪门规则……又是谁埋的雷?”
白玉轩眸光一沉:“灵族。”
“他们跟鬼物一个德行,按咱的谱系,天生归类为‘恐怖’。”
“天帝散尽天地之力后,灵族彻底断粮。”
“这时候,西方教反水了。”
“跪着投诚,说能帮灵族搞到气——但条件是:教灵族‘掠夺之术’。”
“灵族乐坏了,又不敢全信。”
“干脆动用全族之力,篡改地球底层规则——只有一条:以‘恐怖之身’,杀他国之人,才能夺其体内所藏天地之力。”
陆枫瞳孔一缩。
“第一,你得是恐怖,得跟灵族同源。”
“等你养肥了,也翻不出灵族的手心——同类相斥?不存在的。你生来就跟人类不死不休。”
“第二,让地球永无宁日。”
“今天A国砍B国,明天C国偷袭D国……打得越烂,越没人能拧成一股绳往外冲。”
“结果?灵族,赢了一半。”
陆枫懂这‘一半’是什么意思。
他接得极快:“西方教偷偷搞出了神仆契、伙伴契——从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