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至少咱境内，不会再有外国鬼祟偷吸天地灵气、抢夺气运了。”
“那接下来咋办？”
“你们回吧，我单刷。”
两人对视一眼，叹气摇头，转身御风折返。
等俩人身影彻底融进天际，陆枫脚下一踏，剑光撕开云层，“唰”地扎进华夏境内。
他御剑拔高，直奔京城。
这一趟，不是旅游，是寻宝——炼器用的顶级材料。
稀有到什么程度？长生会把全球眼线全撒出去，翻遍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愣是没抠出半片碎屑。
没办法，陆枫只能亲自下场。
他压根不打算碰运气，直奔终点：找那位老爷子。
手里有对方绝不可能拒收的筹码。
正飞着，前方云海忽地一荡——人未现身，声已撞耳：“道友且慢！”
陆枫脊背一绷，心口猛地一跳：申公豹？！
他刹住剑势，目光如刀，劈向翻涌的云团。
只见一人踏云而来。
天青长袍，暗纹浮沉；墨发束玉簪，面如冠玉，四十上下，温润得像块养了千年的羊脂玉——没杀气，但有分量。
陆枫神识一扫，眉头拧紧：道君？！
刚落地就撞上一位？
内地道君是大白菜批发价？
他静等对方在百米外稳住身形，才淡淡开口：“有事？”
那人上下打量陆枫，眼里掠过一丝讶异：“刚察觉大阵被八级恐怖冲击，火速赶来查看……结果鬼影子没见着，倒撞见一位新晋道君，堂堂正正踩着国境线进来。”
“还是自家人。”
陆枫眸光一锐：“大阵？你们在华夏全境布了个覆盖型防御阵？”
“正是。”
陆枫呼吸一顿——终于懂了！
难怪聂小倩和瑟琳娜被拦得死死的！
但他立刻蹙眉：“不对劲。”
“真有阵法，我不可能毫无所觉。”
他奇门遁甲九级，离圆满只差一线。天下阵道高手掰手指能数完，破不了尚可理解，看都看不见？扯淡。
蓝袍修士一笑：“这不是阵法。”
“是借势——把整个华夏的地脉、龙气、万民愿力、山河大运，全拧成一股绳，再顺势一推。”
“说白了，是‘国运结界’，不是阵，是局。”
“你看不穿，太正常。”
陆枫缓缓点头：“这就说得通了。”
“能干出这事的，不是人杰，就是老怪物。”
“是圣君。”蓝袍修士声音沉了几分，“十二位联手，才把这‘势’真正立住。”
“圣君！”
陆枫心头又是一震。
上回听见这俩字，还是树妖老鸨灌醉后漏的嘴。
再听一次，仍像吞了颗滚烫的雷丸，喉头微麻。
他盯着对方：“听说华夏帝君有十几位……真的假的？”
蓝袍修士挑眉，笑意玩味：“哟，新晋道君连这个都不晓得？敢问您哪年出生？修道多少春秋？”
陆枫眼皮一掀：“先答我的问题。”
对方也不恼，朗声一笑：“真。十二圣君，元始、灵宝、道德……三位天尊打头。”
“三清？！”
陆枫脚底一滑，竟在半空踉跄退了三步，剑光都晃了一下。
“神话……是真的？！”
蓝袍修士望着他，眼神亮得惊人，像看见一块刚出土的活化石：
“神话是人写的，不是神录的。”
“传说是演出来的，不是照着抄的。”
但三位圣君，是真家伙。
偶尔露一手，比如云里掐个雷、水底走个火、山巅打个盹儿就劈开一道时空裂口……百姓们亲眼见过，嘴上一传，耳朵一热，故事就变了味儿。
再经些酸秀才、话本子写手添油加醋——加点恋爱线、补段师徒虐、塞个反派洗白桥段，嘿，神话就出炉了。
陆枫深吸一口气，把胸腔里那股发烫的劲儿压下去：“你刚说十二位圣君？除了三位，还有谁？”
蓝袍修士报得干脆：“五雷玄妙真君、北斗大帝、真武星君、紫薇真人、乾坤老母、天机姥姥、如来、星河上人、太上妙仁帝君。”
陆枫听着，心口一跳——有熟脸，有生面孔，但没一个水分。
这已经不是传说，是实打实的“活着的履历”。
如来？北斗？紫薇？神话里喊了千年的名号，原来真在档案室里盖过章。
而那个“太上妙仁帝君”……陆枫眼皮微跳——就是当年单手摁爆树妖老鸨、封印其千年不喘气的那位九级狠人。
他顿了顿，问得直白：“听说……天帝，比圣君还高半级？真有这事？”
蓝袍修士挑眉，语气里带点意外的兴味：“你连十二圣君都一脸懵，倒先摸到‘天帝’这层门槛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