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追问：“沉睡期间，本源不也被啃得渣都不剩？”
白玉轩点头：“本来是。但投靠灵族后，人家甩给西方教一门保命神通——专防本源被反向吸干。”
“这攻法耗得少，稳得很。”
“所以他们的八级能轮班上岗，咱们这边却得连轴转、透支干，三天两头往外冲。”
陆枫：“西方现在几个九级？几个八级？”
白玉轩：“九级两个，八级七个。再往上，没有。”
陆枫恍然：“怪不得急着抱灵族大腿……这是拿命赌一线生机，硬生生把死局撬开条缝！”
白玉轩：“赌赢了。”
“这几百年，咱们的八级彻底哑火，他们却隔三差五亮个相。”
“国运被带飞，军力狂飙，经济碾压……咱们硬生生被压着打了一百年。”
陆枫一顿：“等等——你刚说的‘七个八级’，是指投靠前就有的老班底？不包括后来靠屠戮全球、抢天地之力硬堆出来的新人？”
白玉轩：“当然。只算原装货。”
陆枫脸色瞬间发沉。
他原以为教会八级顶天就七位。
结果……十四位起步。
他亲手宰了四个，剩下还十个。
【不对。】
他指尖一凉，又想起另一茬——
神仆契约下，跟恐怖七三分；伙伴契约下，只能三七分……就这么点口粮，教会都能凭空养出七个新八级？
那他们豢养的恐怖本身，又吞了多少血、掠了多少气、炼出了多少八级？
这几百年的杀戮，早不是“惨烈”能形容的了。
全球尸山血海，天地之力被抽成真空——那数据，根本没法算。
陆枫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拼命往高处想教会了。
结果……还是低估了。
万幸没暴露身份，更没脑子一热直奔M国送人头。
不然？呵，坟头草都该三米高了。
白玉轩见他眉心拧成疙瘩，开口问：“陆道友，可是有难处？”
陆枫声音有点哑：“教会现在的八级……恐怕远不止十四位。”
“而且——极可能，已有九级现世。”
白玉轩平静接话：“我们早推演过了。”
陆枫皱眉：“既然有九级，怎么没来啃华夏这块硬骨头？”
白玉轩：“啃不动。”
“真拼起来，咱们哪怕牺牲几位圣君，上百位道尊捆一块儿自爆式围剿……九级也得交代在这儿。”
“更何况——他们的九级，是拿人命和天地之力灌出来的水货。”
“根基虚，战力打折，比正经修炼上来的弱一截。”
“还能灌出水货？”陆枫一愣。
这说法，他头回听。
可转念一想，眼前这位白玉轩，气息已稳在道君圆满，离八级就差一口气。
陆枫却觉得……自己抬手就能摁住他。
没受啥“催生副作用”。
他心里一闪：大概率，是系统在暗中兜底。
白玉轩温和一笑：“不过陆道友不必妄自菲薄。”
“短短数十年登顶道君，这速度，多少人磕破头都追不上。”
【我三年。】
陆枫默默翻了个白眼。
陆枫：“那两位沉睡的九级……叫什么？”
白玉轩：“上帝，撒旦。”
陆枫：“……嗯，没猜错。”
就这德行，不叫这俩名儿才怪。
陆枫长长吐出一口气：“现在这局面……真是烂到脚底板了。”
白玉轩眉头拧成个“川”字：“没错。天帝自己掐指一算，天机姥姥摇卦推演，太上妙仁真君闭关窥命——三股最硬的命理线，全指向一个结果：再撑几年，九件镇族神器的本源，就得彻底烧干。”
“天地融炉大阵当场崩盘。”
“三位被锁在阵眼深处的灵族十级老怪物，一脚踹开牢门，直接出狱。”
“那才叫——真正的天灾。”
陆枫后颈一麻，汗毛全竖了起来：“天灾降临？！原来‘天灾’俩字，不是虚的……是实打实要命的玩意儿！”
白玉轩斜睨他一眼：“你也听过这词？行啊，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天灾’，说的就是这档子事。”
陆枫心口像被重锤砸了三下。
原来……所谓末日预警，不是危言耸听。
是真有人把倒计时刻在了天道碑上。
三位十级灵族？
那可不是什么副本Boss，是活了上万年的老阴比，呼吸带风都能刮塌山门。
没了九件神器压阵，封印一碎，天帝单挑仨？
纯属送人头。
地球人类？
团灭预警，连骨灰盒都得抢着订。
（哦对，西方教那帮跪舔灵族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