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没多解释,只道:“信我一句——事情,比你们猜的凶;时间,比你们想的少。”
没人再说话。
倭国废土上的蘑菇云还在新闻里飘着呢。
老爷子猛地抬头,眼神如刀:“地,还是那句话——全国挑!手续,今晚就送到您桌上!”
陆枫颔首:“多谢。”
老爷子却摇摇头,声音沉得像铁:“该谢的是我们。陆先生,我不知道您在打哪场仗……但我闻到了硝烟味——战争,已经打响了。”
陆枫看了他一眼,没点头,也没摇头。
只是轻轻点了下头,便转身离开。
白玉轩不知何时已候在一旁,拱手作别:“陆道友,此行珍重,后会有期。”
“再会。”
“再会。”白玉轩袍袖一振,脚下祥云腾起,眨眼间化作天边一道流光。
陆枫目送云影消散,反手一收——满地国宝、古卷、神兵,尽数归入袖中。
最后选址,定在京城市中心二环内一块黄金地块。
本打算自掏腰包买下,结果老爷子大比一挥:白送。
当天办妥所有产权,红章盖得比公章还烫手。
施工队连夜进场,图纸还没画完,推土机就轰隆隆开进了工地。
连建馆预算,老爷子都塞进文件袋里一并递来:“这点钱,不够给您擦剑。”
陆枫没推。
他知道——有些债,不是用钱还的。是拿命,换命。
陆枫本来打算自己掏腰包的。
可老爷子那股子热乎劲儿,跟刚出锅的韭菜盒子似的——烫手又实在,推都推不掉。
反正这年头,大陆这边物价跟香江比起来,简直像拿五毛钱硬币换港币一百块,花不了几个子儿。
老爷子上心啊!第二天直接拉来一票顶尖专家,围着陆枫开圆桌会议,专聊博物馆怎么建。
最后拍板:老祖宗的榫卯飞檐不能丢,未来感也得拉满,科技与传统双厨狂喜。
专家们当场卡壳,面面相觑。
还是陆枫甩出支票,把贝津铭老爷子请出山,人家才咂摸出味儿来:“哦——您要的是‘活的古建’。”
地皮火速进入临建阶段,贝老那边也连夜啃铅笔头画草图。
陆枫只撂下一句:“三十天,第一版图纸必须落在我桌上。”
贝老叼着烟斗的手,抖了三抖。
交由老爷子派来的团队盯场后,陆枫闪身回香江。
他没急着解封那几具八级恐怖。
先干正事——重炼飞剑。
以前那把太岁剑,材料凑合,战力打折,纯属“能用但别夸”。
现在?灵材堆成山,不趁机升个维,都对不起自己这张脸。
顺带,教会三位长老的尸身也没闲着——全拉进炼尸炉,熬成自家战力。
整整三十天,义庄闭门谢客,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这天午后,天色突变。
黑云压顶,不是那种闷雷前的灰蒙蒙,而是泼了墨、浸了血的浓稠乌云。
云缝里电蛇乱窜,一道比一道粗,一道比一道瘆人。
整座义庄,像被巨手按进了深海三千米。
空气凝滞,呼吸发沉,连风都不敢喘大气。
聂小倩、瑟琳娜、迈克尔、德古拉、树妖老鸨——五道影子“唰”地从屋内飙出,仰头望天。
聂小倩瞳孔一缩:“这……是啥玩意儿?”
迈克尔喉结滚动:“有东西在云里……攒力气。”
树妖老鸨冷笑一声,尾巴尖都透着不屑:“土鳖瞎嚷嚷,劫云懂不懂?有人要渡劫了!”
“渡劫?!”聂小倩倒吸一口冷气,“姥姥,您不是说,人类修士非得九升十,才引得天劫劈头盖脸砸下来吗?难道……陆枫要冲十级大修士了?”
“放屁。”老鸨眉头拧成死结,“主人还是道君,我骨头缝里都刻着他的气息,错不了。”
“那……这劫云哪来的?”
“我他妈也懵着呢。”
话音未落,云层骤然塌陷半寸——电光炸成网,雷声闷在胸腔里滚,天劫,真要劈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嗤啦——!!!”
一道血金长虹破屋而出,撕开空气,直贯云心!
“卧槽?!”老鸨失声尖叫,尾巴毛全炸开了。
她分明在那光里,嗅到了屠城百万的杀意、碾碎时空的锋锐、还有数种连名字都不敢念的禁忌之力。
怕。
真他妈怕。
瑟琳娜指尖发白,德古拉指甲抠进掌心,迈克尔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他们连动都不敢动,生怕多吸一口气,就被那股子气机绞成齑粉。
抬头再看——血金长虹在劫云里猛地一搅!
咔嚓!咔嚓!咔嚓!
云层像摔碎的琉璃盏,寸寸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