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陆枫摆摆手,“我还有桩事要办。办完,立刻启程。”
“趁这空档——棒国,给我抹了。”
四人齐声应:“是!”
陆枫又招来刚炼成的三具不腐尸——三豆fu,面无表情站在墙角,指甲泛着青黑。
“人归你带。三具尸,也归你调。”
“我要的是干净利落。”
“得令。”树妖老鸨抱拳。
陆枫转向瑟琳娜:“通知卢锡安,全员空降香江。收服八级恐怖,人手越多越好。”
“遵命,主人。”
最后,他指尖燃起一缕金芒,在半空疾速——
七道隐神符,如活物般钻进每人眉心,沉入魂海深处。
气息没了,命格淡了,连因果线都被命运之力轻轻一扯,藏进了迷雾里。
三具不腐尸没魂,符就往骨头缝里钻、往尸油里融、往每寸腐肉里扎根。
不是遮掩,是“注销”——从天道簿册上,彻底划掉名字。
陆枫挥袖:“去。”
七道身影冲天而起,撕开云层,朝东北方向飙去。
人影一散,陆枫也转身出了义庄。
剑光一闪,直插内陆腹地。
半小时后,他站在一间玻璃幕墙写字楼顶层办公室里。
桌上摊着一张巨幅蓝图,边角还印着贝津铭的私章。
陆枫指尖点了点图纸中央那座塔尖,嘴角微扬:
“不错。”
眼前这栋楼,一眼就透着股子华夏老底子的筋骨——飞檐斗拱没丢,榫卯精神还在。可偏偏又拽着未来感往死里整:线条拉得又狠又锐,像刀锋劈开空气,科技味儿直接怼到人脸上。
陆枫绕着转了一圈,挑不出硬伤。但他是从后世穿回来的,脑子里全是“十年后会塞满服务器、光缆、全息投影墙”的画面。
他当场拍板:“贝大师,机房得留大点!电缆井加宽一倍,网线槽多埋三排,吊顶层再拔高八十公分——以后挂环形屏、装悬浮导览、塞量子中继器,全靠它!”
贝津铭愣了半秒。
不是他不行,是这年头连“互联网”仨字都还没出圈呢。个人电脑?那玩意儿搁写字楼当摆设,回家打打《超级玛丽》都算高科技玩家了。
他皱眉琢磨半天,最后还是点了头。图纸重画,空间硬挤,图纸边角还被陆枫拿红笔圈出一堆“预留接口”“暗藏布线槽”“承重墙别封死”。
图一定,锤子一响,活儿就开了。
工地早堆满了人——老人找来的百十号壮汉,全是干过故宫修缮的老把式,手稳、话少、熬得住夜。
可陆枫嫌慢。
太慢了。
他拎着现金直奔工头办公室:“再招人!两班倒不够,给我上三班!饭送进工地,澡堂子24小时烧水,干满八小时补三百!”
夜里电钻声震天?他抬手甩出一道青光,阵纹一闪,整个工地罩进一层静音结界——外头鸟叫虫鸣照常,里头打桩如擂鼓,邻居连窗户都不带颤一下。
钱砸下去,进度直接起飞。
钢筋林立,混凝土浇灌,塔吊昼夜旋转……一天一个样,快得像开了倍速。
陆枫在京城刚蹲了不到俩钟头,丹田猛地一热——天地之力,滚滚涌来。
成了。
树妖老鸨她们,动手了。
棒国那边,此刻怕是血都还没凉透。
陆枫眼皮都没眨一下。
那地方,他连地图都不愿多看第二眼。
灵气入体,修为疯涨——
三小时,破九品道君;
七小时,登顶道君圆满;
十二小时,轰一声撞开大道之门,跃升一品道尊!
道尊?不是喊着玩的。
那是踩在一条完整大道上称“尊”,呼吸吞吐皆合天律,抬手落脚自带道韵。连之前死活掐不住的轮回之力,此刻也乖乖盘成指间一线金光——地府怎么转轮、魂魄如何归位、孟婆汤里掺几滴因果水……全在他识海里铺开成图。
换平时,他真想溜达下去瞅瞅。
但现在?没空。
一品道尊,秒杀树妖老鸨;八级巅峰的德古拉、迈克尔、卢锡安?在他眼里,跟三岁小孩抡木剑差不多。
他信自己,信得理直气壮。
二十四小时整,三品道尊落定。
功德值:24,084,000。
天地反馈戛然而止。
棒国,没了。
四千多万人,只够他提三品。
陆枫站在未完工的博物馆穹顶下,指尖划过梁柱上未干的朱砂符痕,心念微动:
【圣君之上……得屠几个洲?】
念头闪过,毫无波澜。
要登顶,他就敢把路,用血铺平。
博物馆丢给贝津铭盯梢,陆枫转身回香江。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