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加轮回道——是真不会用。那玩意儿像块烧红的烙铁,碰都碰不得,只能含泪绕道。
可光是六道齐鸣,这剑就已经邪门到离谱。
谁挨上一记,当场暴毙不算完——因果线直接被它一刀剪断,分身?连影子都留不下来。
不死之身?呵,肉身再硬,道基一裂,立马打回原形,脆得跟蛋壳似的。
树妖老鸨背脊发凉,瑟琳娜指尖发白,迈克尔喉结滚动,德古拉连蝙蝠翅膀都收得严严实实——八级大佬们站一块儿,硬是被一把剑压得喘不过气。
唯独聂小倩,盯着那黑芒吞吐的剑尖,眼底全是亮光:“我男人真行。”
“这什么剑啊?阴森森的……”她小声嘀咕。
陆枫扫了众人一眼,唇角微扬:“太岁剑。”
“真正的。”
话音未落,他张嘴一吸,那点墨色流光倏然缩成芥子大小,“嗖”地钻进他嘴里,直坠丹田。
空气一松。
几人齐齐呼出一口长气,后背都湿了——刚才那股子压得人想跪的威压,总算撤了。
明知道陆枫不会砍她们,可那剑悬在头顶的感觉,比被死神盯上还瘆人。
陆枫自己也乐了。
本想炼个大杀器,结果……成了真神器。
顶级材料堆成山,教会两件镇派神器当添头,六条大道当引信——朗基努斯之枪?现在搁它旁边,活像根没开刃的牙签。
他抬手一招,义庄大门“吱呀”推开,三道身影缓步而出。
还是那三位教会长老:白发老者、金发女、中年壮汉。
可惜,全卡在七级巅峰,硬是冲不上八级。
教会肉身一道,果然瘸腿——尸身再强,也架不住先天短板,七级是天花板,八级?连门槛都没摸着。
聂小倩盯着三人,忽然叹气:“又来三具不腐尸……该不会还叫‘麻婆豆腐’吧?”
三具炼尸眼神懵懂,反应慢半拍,话倒是能说,记忆却碎得像泡过水的纸——只剩些模糊残片,问不出半个字有用情报。
陆枫笑眯眯一指金发女:“新麻婆豆腐。”
又点中年男:“新红烧豆腐。”
最后戳向白发老者:“老豆腐。”
聂小倩扶额:“……你起名的品味,真鬼见愁。”
陆枫拱手:“谬赞谬赞。”
聂小倩:“……”
她默默发誓:从今天起,豆制品在我家饭桌上永久下架。
不想再聊这个,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发亮:“你准备好了?天地之力掠夺计划,可以启动了吧?我八级证,等不及盖章了!”
陆枫晃了晃手指:“不用。”
“跟我来。”
打发走瑟琳娜三人,他牵着聂小倩的手,进了她房间。
袖子一挥——哗啦!地上堆起一座小山:赤髓晶、九窍玉髓、玄阴蟠桃核……全是能捅破八级瓶颈的硬货。
聂小倩眼睛瞪圆:“你……真搞到这些了?!”
陆枫点头:“内地跑一趟,血赚。”
她瞬间雀跃:“那我能升了?!”
“升。”
“啪”一声,她整张脸炸开笑意,但下一秒,表情垮成苦瓜——上次升级那痛感,至今半夜还打冷颤。
等级越高,抽筋扒皮越狠。
她揪着衣角,声音发虚:“这次……会更疼吗?”
陆枫点头,干脆利落:“会。”
聂小倩立刻皱成一团,像只被捏扁的糯米团子。
陆枫补了一句:“怕的话,等天地劫再升也行。”
她猛地抬头,咬牙切齿:“不等!就现在!”
陆枫轻笑:“好。”
“你也进来。”
话音刚落,一道纤影直接穿透砖墙飘了进来——阮诗诗,一袭墨染旗袍,腰线收得极紧,发髻松松挽着,眼尾还沾着点没散尽的阴气。
陆枫打算顺手给她也来波硬核升级。
之前他问过小雪:要不要一起提修为?
但代价是签魂契,成他麾下魂奴。
小雪摇头,没多废话,拎起自己那把旧桃木剑就走了。
说要去外面转转,看看这人间,到底新在哪儿。
陆枫没拦。
真没必要。
她现在这身道行,香江以外的地界,能让她皱下眉的都快绝种了。
只要不往南美雨林钻、不硬闯昆仑禁地,陆枫一个念头就能把她拽回来。
屋里头,聂小倩和阮诗的惨叫已经撕开嗓子了。
不是那种装模作样的哼唧,是骨头在重组、经脉在炸裂、神魂被强行熔铸的生理性哀嚎。
一声接一声,像钝刀割肉,直捅耳膜。
陆枫临走前顺手在门框上贴了张静音符——不然整座义庄今晚得集体失眠,连老鼠都不敢打呼。
他抬手一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