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全球三分之二的人口,也没资格骂他们脏。”
“说白了——”
“黑,已经黑透了。”
瑟琳娜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子刮过玻璃:“主人,这真不一样。您扛的是整个地球的命,教会那俩?纯粹在给自个儿续命。”
陆枫扯了扯嘴角,笑得比霜打的草还冷:“杀人就是杀人。再裹层金箔,血还是红的。现在掰扯这个?晚了。”
聂小倩直接甩袖子往前凑:“管他圣不圣、魔不魔,先把棺材里那俩腌入味的‘活尸’料理了再说!对了——这骨晶,到底干啥用的?”
瑟琳娜指尖一划,空气中浮起一道淡青涟漪:“跟这大殿一个路数。”
陆枫点头,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骨晶能切出一块‘时间琥珀’。里面的人,连心跳都能冻成标本。”
“只要没人砸场子,灵族那套沉睡禁制还在生效——他们就能一直卡在九级巅峰,油光水滑,不掉秤、不掉毛。”
“哪像咱们华夏那十二位老前辈……死了一个,剩下十一个就算醒过来,怕是连飞剑都御不稳,境界直接打骨折。”
“嚯!”聂小倩眼珠子一亮,搓手就往棺材边凑,“这玩意儿是真香啊,收了收了!”
陆枫抬手一招,两具泛着幽蓝微光的骨晶棺“嗖”地没了影儿。
半空中,却缓缓浮起两道人影——
左边那位,一身白袍软得不像话,似云非云,似雾非雾,垂落时竟带着点水波纹的柔光,像把月光纺成了布。
右边那位,黑袍沉得能把光嚼碎吞下去。
他悬在那儿,连空气都跟着发闷、发哑,整片空间像被墨汁浸透的宣纸——普通人站这儿,眼睛睁再大,也只当那儿空无一物。
可两人明明闭着眼,呼吸都没起伏,那股子威压却像海啸前的暗涌,无声无息,却让人骨头缝里发颤。
聂小倩和瑟琳娜当场腿软,噔噔连退三步,喉头一甜,差点跪下吐血。
陆枫屈指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