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猛地炸开一道黑焰！
焰流瞬间灌满他四肢百骸——
轰！！！
血肉横飞。
碎块溅上穹顶、糊满金柱、黏在壁画圣徒脸上。
可那些碎肉还在动。
一颤、一缩、一聚……眼看就要拼回个人形。
“去。”
瑟琳娜身形倏散，化作漫天细小蝙蝠，黑压压扑向每一粒残躯。
吞！全吞进腹中！
紧接着，蝙蝠群急速收拢，欲重聚真身——
却猛地一滞。
仿佛有双无形的手，在她体内撕扯、对抗、争夺控制权。
陆枫看着那团僵持不下的黑雾，淡淡道：
“撒旦的意识醒了。正在抢你肚子里的‘食材’。”
瑟琳娜只要彻底变回人形，撒旦就当场凉透，连灰都不剩。
另一边，聂小倩也卡在同一个节点——白光散尽，上帝就真·驾鹤西去，再无复活DLC。
两边战场，节奏居然严丝合缝，像俩人约好了掐表对线。
陆枫手刚抬起来想插手，又默默放下了。
二女压得稳，他何必抢戏？
这种级别的硬仗，本就是最好的试金石。
再说……他现在，真不赶时间。
第三天凌晨，最后一缕蝙蝠虚影被瑟琳娜吞进眉心。
“唰”一声轻响，她足尖落地，人形重聚。
没换衣服，没改发型，可空气一颤，整片空间都开始自动向她低头。
风停了，光歪了，连地上的影子都下意识往她脚边缩。
陆枫指尖微热——系统弹出提示：天地之力到账，不多，但够劲。
他点开面板，修为栏后的【升级】按钮，正一闪一闪，亮得晃眼。
果然。
瑟琳娜斩了撒旦，直接登顶九级；
而他……连上帝的反馈都不用等，就已经能捅破这层天花板。
陆枫勾了下嘴角，挺满意。
撒旦死得，还挺有性价比。
“主人！我到九级了！”
瑟琳娜眼睛亮得像刚充完电，笑得毫无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