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的执念，一朝落地。
她是陆枫麾下，第一个踏进九级门槛的狠人。
“嗯，看见了。”陆枫点头，笑意很淡，但很实。
话音未落，远处圣光骤然溃散。
黑雾翻涌如潮，一收——聂小倩立于残光之中，白衣染墨，长发飘动。
而那身披白袍的上帝，静静躺在原地，胸口不再起伏，眸中神光彻底熄灭。
聂小倩气息暴涨，气场一炸，连山风都不敢从她身边过。
冥君九级，成了。
陆枫掌心一暖，又一波天地之力滚滚涌入，比刚才还猛。
聂小倩刚张嘴：“陆枫——”
“九级冥君。”他接得飞快。
她一噎，小嘴当场撅起，气鼓鼓瞪他一眼，扭头就指向地上那具神躯：
“喏，给你留的。上帝尸身，新鲜热乎，炼尸材料里的SSR。”
陆枫低笑出声：“全网敢打上帝主意炼尸的，怕是就我一个。”
“不过——我喜欢。”
袖子一卷，尸体消失。
聂小倩立刻转身，目光灼灼扫过整座黄金圣殿：
“搬！全搬走！现在纸币等于废纸，美元欧元全是空气，只有这玩意儿，沉甸甸、亮堂堂、能当传家宝！”
瑟琳娜立刻附和：“对！早听主人的，把所有资产全换成金条金砖金马桶，现在咱就是地球首富PLUS版。”
陆枫扫了眼这座纯金堆成的神殿，淡淡道：
“给你们一小时。”
“够了！”
两声脆响，异口同声，眼里都冒星星。
女人嘛——
管你是吸血鬼还是冥君，见到金光闪闪的东西，照样心跳加速。
一小时后，教会总部连块碎玻璃都没剩下。
黄金圣殿？没了。
圣器圣杯圣钉？没了。
连门口那对镀金狮子，都被撬走塞进了储物戒。
聂小倩和瑟琳娜并肩站着，手指还在无意识摩挲储物戒，满脸餍足。
跟普通人血拼一整天，刷爆三张信用卡，回家瘫倒在沙发上摸购物袋的感觉，一模一样。
陆枫忽然开口：“你们，退到百公里外。”
聂小倩一愣，下一秒瞳孔放大：“你……要渡劫？！”
“嗯。”
她猛地跳起来，一拍手：“太好了！我还琢磨着，要是你卡关失败，我就连夜杀穿梵蒂冈，给你攒点‘情绪值’呢！”
“别闹。”陆枫失笑，“快走，雷已经在路上了。”
她拽起瑟琳娜手腕，俩人化作两道流光，眨眼消失在天际。
原地只剩陆枫一人，悬在半空，俯瞰脚下山巅。
这里是信徒口中的圣山，是教廷千年根基所在。
巍峨宫阙、高耸尖塔、铺满金箔的穹顶……曾象征至高无上。
他静默片刻，声音很轻，却像刀刻进风里：
“教会的时代，到此为止。”
指尖落下，点中系统里那个跳动的【升级】。
轰！
万里晴空，瞬成血海。
乌云不是飘来的，是撕裂天空硬挤进来的。
云层深处，雷光游走如活物，噼啪作响，带着嗜血的嗡鸣。
劫云。
上回炼太岁剑时见过一次。
但这次……
那团血云里翻腾的，是货真价实、专为弑神而生的雷霆。
要真拿上次的劫云打比方——那玩意儿顶多算个摔炮，“啪”一下，吓人不伤人。
这次？妥妥的洲际核弹头点火，还带当量自适应增幅功能。
血云越压越低，厚得像一锅熬糊了的猪油，沉甸甸悬在圣山上空。
云缝里钻出来的电光，不是“噼啪”乱窜，是慢镜头里绷紧的刀锋，一寸寸往下碾，连空气都在发颤、发烫、发哑。
终于——
“轰咔！！！”
一道水桶粗的血雷，直挺挺劈向陆枫，连闪避的余地都没留。
刹那间，天光全灭。
整片天地，只剩它在烧。
红得刺眼，红得瘆人，红得像把全世界泡进了刚宰的牛血里。
陆枫整个人被吞没，连影子都来不及拉长。
余波扫过下方——
那些金顶白柱、浮雕圣像、信徒跪拜了百年的宏伟殿宇，硬生生挺了两秒，然后像被抽掉骨架的纸扎人，从内部开始簌簌解体。
十几秒后，圣地没了。
只剩风卷着灰，在平地上打转。
百公里外，山巅。
聂小倩和瑟琳娜并肩站着，指甲掐进掌心都忘了疼。
九级目力，千里如面。她们看得清清楚楚：他被雷吞了，连衣角都没剩。
心口像被人攥住，猛地一坠。
可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