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废一个、重创一个、吓跑一个。
四十分钟。
1.5万亿功德砸进去。
五品神君,落地。
剩余功德见底。
他缓缓抬头,目光钉向远处一颗恒星。
五指虚握。
轰——!
整颗星辰撕裂虚空,拖着亿万度火尾,轰然坠入他掌心。
化作一枚滚烫燃烧的赤色珠子,稳稳停住。
光焰吞吐,热浪翻涌。
而陆枫,只是轻轻托着它,像托着一枚刚剥好的荔枝。
恒星表面那能汽化星辰的灼浪,刮在陆枫身上连个火星都没溅起来。
这就是神君——五品神君,真不是盖的。
陆枫唇角一扬,弧度懒散又欠揍:“天帝,你命硬,死不了。”
话音未落,人已踏空而逝,连道残影都吝于留下。
天帝盯着他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
不对劲。
十级以下灵族?来一万个,神君抬手就能清场。一分钟?都算给他留面子了。
可这都过去多久了?
人没回来,连点动静都没有。
天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金纹,心头那根弦,“铮”地绷紧了一截。
“出岔子了?”
念头刚冒头,他自己先摇头。
想过去看看?不行。
他一旦离阵,最后三天倒计时,当场缩水成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他又掐指推演陆枫气运——结果指尖一麻,命格直接被一层混沌黑雾裹得严严实实,连根毛都扒不出来。
焦躁,像蚂蚁啃骨头,一点点往上爬。
等了半晌,他终于咬牙:去!
反正有陆枫镇着,那仨货就算提前破封,也翻不出他掌心。
刚抬脚——
眼珠子猛地一凸。
这表情,上千万年没在他脸上出现过了。
自打登临神君之位,他早就不记得“震惊”俩字怎么写了。
百年前灵族压境,地球大气层都被撕开三道裂口,他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可现在?
他瞳孔狠狠一缩——
天地洪炉大阵里,除了那三位盘踞如山岳的十级灵族,竟凭空多出一道身影。
青衫松散,负手而立,眉眼还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漫不经心。
是陆枫。
“他……怎么进来的?”
“这阵是我亲手炼、亲手控、亲手封的铁桶!没我点头,苍蝇都飞不进去——他怎么进去的?!”
惊愕还没落地,心头又猛地一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