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见喊声赶来，正贴着门缝往里打量，手电光慢而细地扫过每一处角落。
陆枫不敢喘气，连睫毛都不敢眨一下。
突然——
“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笛声撕破黑夜，从庙外远远传来。
守夜人吓了一跳，骂了句脏话，匆匆收起手电，一边嘟囔一边快步走了。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陆枫才敢慢慢松气。
要是被抓到，肯定当小偷揍一顿，不死也脱层皮。
可人走了，他也彻底不敢睡了——怕再掉进那个梦里。
可不睡又能干啥？没手机，没书，连张纸都没有，干坐真是熬人。
硬撑半小时，陆枫终于憋不住了：
“系统，你在不在？说句话行不行？”
这系统虽然不靠谱，但眼下，它就是唯一能搭理他的人了。
“修行之路，本就孤寂。想变强，就得学会耐住寂寞。”系统声音平平，毫无起伏。
“别背大道理了！我就问一句——怎么安全活过这七天？”陆枫翻了个白眼。
“不提示，不解答，不帮忙。接下来，我不会再回答你任何问题。”
话音落下，系统彻底没了动静。
“系统？喂？系统——”
陆枫连叫几声，只听见自己空荡荡的回音。
“这破系统，冷冰冰的，连句安慰都没有！”他忍不住骂出声，“光喊‘靠自己’，可怎么靠？你倒是教啊！真气人！”
可不管他怎么嚷，系统始终沉默。
陆枫叹了口气，只好算了。
……
他睁着眼坐了一整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眼睛又干又胀，酸得直想流泪。
明明困得眼皮打架，却硬是不敢睡——生怕一闭眼，又撞见楚人美。
这一晚也格外闹腾。外面警笛声断断续续响个不停，像没停过似的，弄得人心慌意乱。
直到天光大亮，喧闹才终于消停。
“咦？我的手？！”
陆枫猛地低头，发现两只手腕上，各有一圈青紫色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