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懂、能查证的说法。
“胡说八道！”局长猛地一拍桌子，厉声质问，“你怎么知道日本人曾在黄山村做病毒实验？又怎么确定有具尸体被丢进水潭？”
“我以前在内地看过一份内部档案，所以知道这事。”陆枫语气平静，“染上这种病毒的人，最先的症状是全身发冷，接着会出现幻觉。局长要是不信，可以马上派人去禄山村问问村民。”
——那些喝过楚人美尸水的人，确实个个打寒颤、见鬼影。这点，他亲身经历过，电影里也清清楚楚。
“还有，六十年前，黄山村在中秋节前后三天，死了六十六个人，占全村人口三分之二。这事在地方志和旧档案里都有记载，局长也可以去查。”
电影里，正是那位戏剧老师查到这条线索，才绕开“尸油”的误导，最终揪出了真相。
局长听他条理清晰、证据明确，心里已信了大半。
“你先别走，我打个电话。”他拿起话筒，直接拨给正在禄山村调查的警员，询问村民症状。
“什么？真都喊冷？还都看见奇怪的东西？！”听完汇报，局长一怔，目光直直落在陆枫身上——没想到，竟是真的。
他立刻转头吩咐：“老郑，你马上去档案室查一查：六十年前，黄山村中秋那几天，到底有没有死过这么多人？”
郑叔应声出门，脚步利落。
“局长，我没说错吧？”陆枫轻轻一笑。
他刚才全程听着电话，知道村民的反应，已替他坐实了前半段。
“哼，别急着高兴，现在还没完全定论。”局长嘴上硬气，脸上却已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