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郑叔快步回来，面带喜色：“局长，查到了！六十年前，黄山村确实在中秋前后三天死了六十六人。但档案只记了人数和时间，没写死因，也没提日本人或细菌战。”
“哦？真有这事！”局长再次一震，对陆枫的话，已信了八九分。
没写死因，是因为当年医疗条件差，查不出病毒；没提日本人，更正常——那种事本就是绝密，怎会记在公开档案里？
这么一想，陆枫的说法，反而更站得住脚了。
只要找到那具被丢进水潭的尸体，案子就有突破口了。后续的病毒检测、疫苗研发，自有专业部门接手，不归他管。
想到这儿，局长长舒一口气。
这几天禄山村接连死人，他却一无所获，压力山大。如今终于抓到线索，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他望向陆枫，眼神变了：有惊讶，有将信将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要是换作别人报来这条线索，他早让人准备“好市民奖”了。
但陆枫是“大圈仔”，还特别难管。
他咬过同监室的人，闹过自杀，更气人的是——之前还骗过局长一回。
没说实话，反而编了个“女鬼复仇”的瞎话，害得局长白耽误两天，挨了上司一顿训。
这下可难办了：该赏？还是该罚？局长一时拿不定主意。
……
陆枫为保命，撒了个“九真一假”的谎。
只把楚人美的怨气，说成是“日本人搞的病毒”，其余全是真的，经得起查。
果然，警察和郑叔都证实了他的话——自救计划，已成功一半。
剩下一半，他打算借警方的手，彻底除掉楚人美。
路上，他想明白了：
想几天之内就做到遇事不慌、天塌下来也不眨眼？根本不可能。
普通人练胆子，都得慢慢来——先看鬼片、听怪谈，再走夜路、逛荒坟……一点点熬出来。
可陆枫没时间了。
只能冒险——以攻为守。
反正防不住楚人美，一失手就是死；不如干脆不防，直接出手！说不定反倒能翻盘。
“长官，抛尸的水潭我知道在哪，我带你们去捞。”他主动开口。
“好！”局长一拍桌子，“我这人恩怨分明——你这条线索太关键，必须奖；可你先前骗我，也得罚！这样：只要你带我们捞出尸体，我就向上头申请，准你留在香江。”
“谢谢长官。”陆枫语气平静。
留不留香江，他根本不在乎。
若能收服楚人美，他就通过试炼，正式激活“极品强者系统”——那时，整个世界都是他的舞台。
若收服不了……他早就死了，留哪儿，还有什么分别？
“事不宜迟，马上出发！”局长立刻下令。
“局长，您也亲自去？”郑叔一愣。
“必须去。案子太大，我得盯在现场。”局长神色严肃。
陆枫听了，心里暗暗点头——正中下怀。
……
警队整装出发，直奔禄山村。
在陆枫指引下，一行人来到那处水潭边。
“长官，尸体就在潭底。”陆枫指向水面。
“好，你们几个，立刻下水！”局长点头下令。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忽地刮过，所有人脊背一凉，齐齐打了个寒颤。
大家只当是山里起风，没放在心上。
只有陆枫知道——那是楚人美在警告。
她怕警方毁掉尸骨，所以出手示威。
可警察毫无察觉，陆枫也绝不会提醒。
因为——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要眼睁睁看着警察下水，借他们的手，把楚人美连根拔起。
……
时间：下午六点。
地点：禄山村外水潭边。
警方正在陆枫指引下，派人潜水打捞尸体。
陆枫静静望着水面，心里却在盘算：
从郑叔那儿问到，他这次自杀未遂，昏迷了整整六小时。
也就是说——现在仍是试炼第四天，离结束，还剩三天。
“要是这次能借警察的力量把楚人美彻底解决掉，那就太好了。”陆枫心里暗想。
这次警方来了三十多人，装备齐全，还带了专业的潜水设备。
人多、装备好，按理说对付楚人美应该没问题。
他正想着，水面忽然“哗啦”一声——一名警员浮了上来，摘下面罩，高高举起一只银镯子，大声报告：“局长，我捞到一只银镯子！”
“胡闹！叫你找尸体，谁让你捡镯子！”局长当场发火。
那警员本想邀功，没想到挨了一顿训，顿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还愣着？快扔掉！马上继续下水找尸体！”局长又吼了一句。
陆枫一听，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