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苦!”陆枫急切道,“我知道自己起步晚,但肯拼命、肯吃苦!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收我入门吧!”
“唉,就算你不嫌苦、不怕累,可学武的最好年纪早就过了。硬着头皮练,也难有大成。”黄飞鸿摆了摆手,“所以我劝你,还是别勉强了。”
“黄师傅,我也没指望当什么高手,只求学会一技,能护住自己就足够了。”陆枫赶紧说道。
他清楚自己底子薄——从小就不爱动,跳高跳远、跑步游泳,样样都吃力,根本不是练武的料。
但现在不同了。他有系统在身,只要学会一门功夫,就能用积分一步步提升。再难的招式,只要有足够积分,都能练成。只要黄飞鸿肯收他,他迟早能成为真正的高手。
见陆枫执意不走,黄飞鸿只好把话说透:“习武,是为了强身健体,不是为了打架逞能、争名夺利。你目的不正,我不能收你。”
“黄师傅,真不是那样!我只想自保,绝不用武功去欺负人。我发誓,学会了也绝不乱用!”陆枫立刻举手表态。
“不必发誓了,陆先生。感谢你一片诚心,但我实在不能收你。”黄飞鸿摇头很坚决,“阿楷,送客。”
“黄师傅!黄师傅……”陆枫把能说的好话都说尽了,对方仍不松口,心里又急又闷。
“师父——”凌云楷忍不住开口。
在他眼里,陆枫从南洋千里迢迢赶来拜师,诚意十足;还带了厚礼,礼数周全。这么好的人,师父却拒之门外,实在有点不通情理。
“师……师父!”龅牙苏也委屈地望向黄飞鸿。
他跟陆枫一样,在国外被洋人欺负过,也因为没本事才想学武。既然师父收了自己,为何不能也给陆枫一个机会?
“阿楷,没听见我说话?送客!”黄飞鸿声音沉了下来,毫不动摇。
凌云楷不敢再劝,只得为难地对陆枫道:“陆兄弟,抱歉,请吧。”
“好,黄师傅,那我不打扰了,告辞!”陆枫见实在无望,只得起身,默默离开宝芝林。
“陆先生,请留步。”这时,黄飞鸿忽然开口。
陆枫心头一热,立刻转身:“黄师傅?”
“无功不受禄,这些礼物,请你带回去。”黄飞鸿指了指桌上堆着的礼品。
陆枫一愣,随即笑道:“黄师傅,这是专程孝敬您的。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拿的道理?您务必收下。”
“不必了。”黄飞鸿摆手,态度坚定,“不想欠这份人情。阿楷、阿苏,帮陆先生把东西搬出去。”
“黄师傅,我听说,您为报刘元帅知遇之恩,收留了黑旗军水师上百号人,义气深重,令人佩服。
可这么多人一日三餐、穿衣看病,开销不小。宝芝林只是间药铺,收入有限,您一个人撑着,肯定很难。
我陆枫虽不算有钱,但多少能出点力——这些礼物,就当是给民团兄弟的一点心意。”
“这……”黄飞鸿迟疑了。
实情确是如此:他为报刘永福恩情,冒险收留黑旗军水师将士,却因此背上了两副重担。
一是朝廷生疑,怕他借黑旗军旧部“扯旗造反”(黑旗军原属天地会,口号就是“反清复明”);
二是上百张嘴天天要吃饭,宝芝林赚的钱,根本养不起。可人是他收下的,他又没法撒手不管,一直左右为难。
陆枫这么一说,黄飞鸿心里一动,一时竟没开口挽留。
“黄师傅,告辞!”见黄飞鸿不再推脱,陆枫立刻抱拳行礼。话音未落,人已转身大步走出宝芝林,没给对方再说话的机会。
他执意留下礼物,不是图个客气,而是想留一份情面——将来若真与黄飞鸿动手,这份人情或许能让对方手下留情一分,自己的胜算也就多一分。
……
“唉……”黄飞鸿望着桌上那堆礼品,轻轻叹了口气。
本不想欠这个人情,结果还是欠下了。
凌云楷凑上前,不解地问:“师父,陆兄弟挺诚心的,您怎么不收呢?”
黄飞鸿摇头道:“不收,有三个原因:一是他来路不清;二是练武动机不明;三是年纪偏大,过了打根基的最佳时候。这三条,全犯了收徒的大忌,我怎敢轻易收下?”
“可他说自己是从南洋回来的,练武也只是为了强身健体,还特别能吃苦。”凌云楷替陆枫说话,“师父您不是常讲‘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吗?他既然有恒心,试试又何妨?”
黄飞鸿摆摆手:“话不能只听一面。他说是南洋回来,谁来作证?说只为强身,万一以后变了呢?咱们宝芝林的功夫,招招致命。传错一人,就可能害人害己。防患于未然,必须谨慎。”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阿楷,你心直,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往后要多留个心眼。”
“是,师父。”凌云楷点头应下。
黄飞鸿接着说:“练武靠恒心没错,但天赋更关键。有人天生筋骨好,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