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开业好几天，连个问价的都没有。
“师父，别急，慢慢来。”陆枫轻声宽慰。
“嗯……也只能这么想了。”严振东叹口气，点点头。
“师父，要是没别的事，我这就去泡药汤了。”
“去吧。”严振东应道，“这几天练得不错。等下泡完，我给你拉筋压腿，再教你浑元桩。”
“是，师父！”陆枫声音清亮，眼里透着期待——等了这么久，终于要真正学功夫了！
……
陆枫转身去了后院，按法子泡进药浴里，继续打磨身子。
半小时后起身，体质+1，力量+1，效果立竿见影。
如今，体质已达13点，力量达14点。
体质提升后，他一口气跑完八百米也不喘；力量增强后，五十斤石锁举起来已轻松自如。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差不多赶上专业运动员了。
“枫子，泡完啦？快过来！趁热拉筋压腿，凉了筋就僵了。”严振东已站在院中招呼。
陆枫答应一声，立刻过去。在师父指导下，开始拉筋、压腿。
拉筋，要能轻松劈叉、下腰、前屈，毫无滞涩；
压腿，脚尖必须碰到头顶，前、后、侧三面都要压到极限。
他今年二十四岁，筋骨早已定型，做到这些谈何容易？
刚被师父按着劈一字马，大腿内侧便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咬牙挺住！”严振东沉声喝道，“疼就疼这一下——长痛不如短痛！”话音未落，双手猛地一拽！
“……”陆枫咬紧牙关，牙齿咯咯作响，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往下淌，“不行，再忍下去真要疼晕了——快念静心咒！”
他立刻在心里默诵静心咒。杂念一点点退去，剧痛也像被风吹散的雾气，渐渐消失了。
这时的陆枫，浑身僵直，动弹不得，像一尊任人摆布的木偶。
严振东让他劈一字马、下腰、前屈、压腿……一套动作下来，全身筋腱都被拉得舒展开来。
“好了，枫子！”严振东收手，笑着拍拍他肩膀，“筋和骨基本都松开了。真不错！这么疼，你硬是一声没哼——有我当年的劲儿！”
“谢谢师父夸奖。”陆枫点头，声音平平的，像机器说话。他不敢停，仍在默念静心咒。
他知道，自己从手指尖到脚趾头，没有一处不疼。只要稍一松神，人可能当场昏过去。
而此刻，他虽能听见、看见、感知一切，却像被抽走了情绪——心不动，声不颤，连呼吸都稳得像钟表。
“接下来，教你浑元桩。”严振东没多问，直接进入下一项，“它分静桩和动桩。静桩，就是扎马步。”
“扎马步，练的是腰和腿的劲儿。练到家了，不是‘蹲着’，而是真能‘蹲出一匹马’来！”
他接着解释：“老祖宗的功夫，大多来自战场。形意拳脱胎于枪法，八卦掌源自刀法，太极拳由锤法演化而来。战场上最厉害的是骑兵——人和马合为一体，人借马势，马随人意，力量就翻了倍。”
“所以你扎马步，不是蹲个姿势，是要‘蹲成一匹战马’！将来出手，招招都带着人马合一的劲儿，谁挡得住？”
说着，他帮陆枫调正身形：双脚开立，屈膝下蹲，如骑在马上；又细细讲清要点——膝盖不过脚尖、腰背挺直、重心沉稳……
扎马步不是摆样子。光靠瞎练，不仅练不出马，还容易伤腰、伤膝盖。
这门功夫，必须有人手把手教。没人点拨，练歪了、练伤了，功夫没长进，身子先垮了。
陆枫把每一句都记进脑子里。
他现在精神力高达十六点，比普通人高出一半还多，记东西特别牢。
只要不是太玄奥难懂的内容，听一遍就能记住。
……
“马步教完了。每天至少扎一个时辰，早点‘蹲出马来’。”严振东顿了顿，“下面学动桩。”
“动桩练的是运劲的法子，核心是‘五弓合一’。”他边说边在陆枫身上比划：“两胳膊是两弓——指尖到肩；两条腿是两弓——脚尖到胯；脊椎是主弓——大椎到尾椎。合起来，就是五弓！”
“练到深处，五弓要像一张弓上的五根弦——一动全动，一松全松。牵一发而动全身，节节贯通，一碰就发！”
“等静桩、动桩都练透了，就像古时大将骑马射箭——弓开满月，箭出穿甲，再厚的盔甲也挡不住！”
他把动桩的关键口诀、发力顺序、常见误区，全都清楚讲给了陆枫。
“动桩也要每天练满一个时辰，尽快做到‘五弓合一’。”他又叮嘱道。
陆枫默默点头，把所有要点刻进心里。
“等这两样练得差不多了，我就正式传你严家拳。”严振东说完，抬手叫来张三，“现在，让张三给你上点跌打膏。”
“是，师父。”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