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整个东城区的人都知道,
现在天天扫厕所,你要是摸了我的肉,我们家还吃不吃?
想想都恶心!”
闫埠贵瞪着眼睛说道
“东旭,不让看就不看,你怎么埋汰人呢?
我哪次不是逼不得已?
再说了,我打扫厕所,手也洗的干干净净的,怎么就恶心了?“
“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你们两口子堵在门口什么意思?赶紧让开!”
没占到便宜,闫埠贵可不会轻易放弃,压根没有让开的意思,对着后面的人说道
“哥几个,你们谁的肉给我瞅瞅,就瞅一眼,
要是好,我也去买点!”
闫埠贵看向贾东旭边上的马大爷,“老马,你的给我瞅瞅呗?”
马大爷头摇的像拨浪鼓,
“老闫,你还是别费心思了,
大家都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换作以前,大伙都无所谓,
现在不行,大伙都见过你在门口那事,真影响胃口。”
闫埠贵又看向后面的人,
“闫埠贵,你干嘛呢?堵着门不让大家进来是什么意思?”
这时贾张氏走过来,气势汹汹的盯着闫埠贵,
看到贾张氏,闫埠贵吓的一哆嗦,刚赔偿五十年代的阴影还没散去,问题还不知道贾张氏有自己什么把柄,
闫埠贵赶紧把门口让开,赔笑道
“贾管事来了,没什么事,我就是想看看他们买的肉好不好,我也想去买点!”
“呵~忒!”
贾张氏啐了一口,轻蔑的看着闫埠贵,
“你闫老抠什么德性全院谁不知道,说这话你自己可信?
你舍得买肉?
买了一万多个鸡蛋,你舍得吃一个没?
在门口堵着,打什么算盘,大家都清楚,
今天冬至,不适合吵架,骂人,图个和气,
你别让大伙不自在,不然我可收不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