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管事发火,后果很严重,闫埠贵可不敢接着,只能讪讪的让开路,
等大家都进院里后,贾张氏斜睨了一眼闫埠贵两口子,
“闫老抠,今天过节,你这事办的怎么样,心里清楚,
我也不再说你,影响我吃饺子的心情,
不过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我给你记账上,回头再算!”
贾张氏说完,傲娇的回了中院,
杨瑞华问道“当家的,怎么办?一点油水没捞到!还被贾张氏记恨上了,咱们才赔了五十块钱,她会不会再让咱们赔钱?”
闫埠贵摇了摇头“应该不至于,小峰知道那么多,我才给了他几瓶酒,
贾张氏应该不会知道的更多,我都给了五十,她还想怎么样!”
突然闫埠贵一拍大腿,催促道
“瑞华,炉子上的水,赶紧把炉子关了,不能浪费炭!”
“对对对!”杨瑞华说着跑回了家里,独留闫埠贵一个人在门口懊悔,
他不是懊悔得罪了人,而是没占到便宜!
在闫埠贵看来,没占到便宜就是天大的损失!
要是让他摸几下猪肉,他能高兴好几天,
作为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的男人,可不是嘴上说说,而是实实在在打拼出来的名声!
经过跟刘海中的几次对弈,闫埠贵也已经被坐实了,真的会尝粪车,人家敢直接吃!
…
冬至的四九城,阳光虽然明媚,今天却是太阳离地球最远的一天,气温一如既往的不友好,零下十几度,
外面寒风吹的沙沙作响,偶尔有噼啪的鞭炮声和孩子们的嬉闹声,给寒冷的冬日增添了一股暖意,
一切都预示着年越来越近了,春天也快到了,
林峰从鸽子市回到四合院,傻柱在东跨院等着呢,
“小峰,我给媳妇买的肉给我就行,我晚上去她家吃,下午在食堂把肉馅调好,到她家就能包,剩下的肉放你们家,
我爸跟雨水一个上班一个上学,回来再包饺子就太晚了,晚上他俩在你们家吃。”
“你冬至去他家过,结过婚以后过节怎么办?”
傻柱傻笑道“我跟刘岚商量好了,以后逢年过节就让她爸到这边来,
也不讲究那么多,过节时人多还热闹!”
傻柱就这点好,照顾人挑不出毛病,
说不定结婚后有了孩子,傻柱能把他老丈人接到这边住,
…
过节上班,大家应该都是在摸鱼中度过,任何年代都一样,谁有心情干活?
上午,林峰在分局里跟刘晓飞,李晨吹了一上午的牛,分局里忙的时候是真忙,闲的时候也是真闲,
不过这几天应该是最后的清闲时光,
元旦过后离过年就没多长时间了,年前除了排查安全隐患,还得去黑市,
分局,以及各个派出所的过年福利都得靠黑市,平时不抓就是在养着,
得养肥了,逢年过节一把端了,跟割韭菜一样,一茬又一茬,
吃过午饭,四合院里就热闹了起来,家里有人的,都响起了笃、笃、笃,剁肉的声音,
没有绞肉机的年代都是靠着手工剁肉馅,
不得不说,同样的猪肉,手剁的肉馅比绞肉机绞出来的肉馅要好吃,不接受反驳!
就连闫埠贵家里也响起了剁菜的声音,纯白菜馅也得剁碎了才能包,
只不过闫埠贵家里剁菜声音时间短,
闫埠贵不舍得包饺子,嫌浪费面,让杨瑞华包几个意思一下就行,
人多的几家,尤其是林峰家里,剁肉的声音就没停过,
林峰也被抓了壮丁,下午在家剁肉,
老妈和面,二大妈收拾白菜,林峰自己一个案板,俩爷爷一个案板替换着剁,
家里人多,得提前包,好在外面温度低,穿堂里放了两个桌子,上面铺了一层塑料薄膜,
包好的饺子平铺在上面,最多半个小时就能冻硬,
这个时期的人都瘦,但是胃口很大,
你敢想象吗?成年男人都能吃三十个饺子,半大小子也差不到哪去,恐怖如斯!
难得吃一次饺子,肯定要管够,家里也不缺肉跟白面,今天尽量往多了包,
剁肉声,鞭炮声,孩子的笑声,混合着外面的风声,形成了冬至最暖的声音,
家里的几个小屁孩在院子里玩鞭炮,时不时跑进来,先是吸溜一下鼻涕,使劲闻闻饺子馅的香味,又一溜烟跑出去,
一下午时间,几个小孩不知道跑了多少趟,都在期待着晚上的美味,
童年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有家人,有小鞭,有美食值得期待!
…
一下午在忙碌中不知不觉过去了,
夕阳渐渐隐去身形,只留余晖给忙碌的人照亮回家的路,
天渐渐暗了下来,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