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飞使劲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闫埠贵,你知不知道倒卖票据是违法的?
被抓到要从重,从严处罚?
你还有前科,进过拘留所,更得从重处理!
你还在这嘴硬?”
闫埠贵吓的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哆哆嗦嗦的说道
“刘警官,我还没交易,能不能通融一下,我认缴罚款!”
闫埠贵现在犹如惊弓之鸟,无论是拘留所还是易中海那边,他都不敢去,
进拘留所虽然不会丢了工作,也不会丢了命,但是有可能会被打残废,
上次进拘留所的经历,闫埠贵还是记忆犹新,绝对不能再去,
易中海那边就是一个未知的世界,不仅工作没了,小命也有可能不保,
闫埠贵可不敢赌自己的身体比易中海好,自己的命比易中海的命硬,
拘留所都这么黑暗,自己在里面差点被打残废,还差点被饿死,要是去了易中海那里,不知道能活几天,
哪里都没有家里好,搂着媳妇不香吗?
其实闫埠贵这事可大可小,还没到困难时期,这时对闫埠贵这种情况一般就是罚款,批评教育,严重的会拉去游街,
57年以后有了明确的法规,再抓到倒卖粮票的,还得拘留,
刘晓飞说道
“把你身上的票据都交出来,这些得没收,
至于罚款,倒卖票据必须按顶格处罚,罚款20块,
我们也不是不近人情,就不拘留你了,
不过还是得通知街道办,开全院大会对你进行批评教育,
你准备好检讨书,晚上开全院大会上读,”
闫埠贵伸手在裤裆里摸索了一会,掏出一沓票据,
刘晓飞瞪大眼睛问道
“你藏哪的?”
闫埠贵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裤衩子上有个兜,都装这个兜里,
去黑市肯定要藏严实点,万一遇到打劫的,或者小偷,他们也想不到我会藏在这,”
刘晓飞一脸嫌弃的递了一张纸过去,
“放纸上,你怎么这么恶心,藏哪不好,非要藏那?”
闫埠贵傲娇的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藏在这里最安全,
没解放的时候,我因为藏在这里躲过好几劫,
那些狗东西把我全身搜一遍也没找到我的钱,
就是解放以后,我的口袋也被小偷划开过两次,他们一分钱也没摸到。”
林峰递给闫埠贵几张纸,
“事情没处理完,外面的人都得审一遍,你暂时不能回去,
我正好要回家一趟,通知家属过来交罚款,
你就在这写检讨吧,一定要深刻!”
“是是是,我一定认真写!”
闫埠贵本来就不在乎脸面,在全院大会上读检讨书,对于闫埠贵来说是小菜一碟,又不会掉块肉,
以前的闫埠贵要是被罚款20块,肯定宁愿拘留也不愿意罚款,能肉疼半个月,
如今闫埠贵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铁公鸡都被薅秃了,已经没感觉,看开了!
安排好闫埠贵,林峰回了四合院,几天没回家,得回去看看,现在才七点,正好回家吃早饭,
林峰通知完杨瑞华,刚到家,三个小屁孩就围了上来,小丫头委屈巴巴的让林峰抱着,
“大锅,你干啥去了,你不在,妈又揍我了!”
老妈在边上说道
“不揍你们不长记性,跟我睡两晚上,尿了两次床,两个一起尿,
你们跟你大哥睡怎么不尿床?把我那当厕所了?”
小丫头更委屈了,
“我记得我喊大哥了,大哥抱着我尿的,哪知道是做梦!
以前也是喊大哥,就没尿床!”
小浩也跟着说道
“我也喊大哥了,我记得大哥提溜着我下床尿的,”
老妈不耐烦的说道
“今天晚上你们跟你大哥睡,我看你们还尿不尿床!
第一天被子还没晒透,第二天又浇一遍,这下彻底湿透了,
得晒好几天才能晒干!”
大嫂说道“小诚也尿床了,今天晚上还是跟你睡吧!”
嘚,合着自己两天不在,几个小孩都忙着尿床了,
几个小孩跟自己睡习惯了,一般都是即将天亮时想尿尿,迷迷糊糊的喊大哥,三叔,自己就会抱着他们下床尿,
天热时到门口,天冷就用尿盆,
没跟自己睡一起,半夜习惯性叫两声,没有回应,不尿床才怪,
这时傻柱揣着手顶着鸡窝头,来到后院,
“小峰这两天跑哪去了?白天不在,晚上也不回来?
你再不回家,我就去分局找你了!”
林峰把小丫头放下,给傻柱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