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前段时间一直在喝药,按大夫说的,一直没敢碰荤腥,
上次全院聚餐,刘海中掏了四十块钱都没敢吃肉,
已经喝了这么久的药,刘海中以为自己又行了,一时没忍住,吃了几块肉,还是没抗住,
其实刘海中这次拉肚子的情况跟闫埠贵差不多,
几个月没沾荤腥,突然吃肥肉,谁也受不了,刘海中还有习惯性拉肚子的毛病,
闫埠贵看到刘海中,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也不管俩人之前在厕所用屎打架的恩怨了,欣喜的说
“老刘,帮个忙,到我家把我媳妇喊过来!”
“老闫,我着急!”
刘海中说着就要绕开闫埠贵,可不能停下脚步,不然又得拉,
闫埠贵看刘海中没停下的意思,以为刘海中是因为以前的事生气,也没法用手拉,双手拽着裤腿呢,只能挪两步挡在刘海中前面,
刘海中着急往厕所冲,哪里能想到闫埠贵会拦自己,
小肚子直接撞到了闫埠贵的头上,闫埠贵重心不稳,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刘海中本就集中全身力气在控制着屁股的阀门,无力分心,
肚子被闫埠贵的头顶了一下,踉跄着退了一步,仿佛一个充了气的皮球被扎了一个洞,根本没法控制,
噗呲!噗呲!噗呲!
刘海中麻了,又拉了!
“闫埠贵,我操你姥姥!”
刘海中后面刚喷结束,也不管裤腿里已经往下淌了,就红着眼睛,气急败坏的扑上去给闫埠贵脸上来了一拳,接着把闫埠贵压在身下劈头盖脸的揍了起来,
“来人呐!救命呀!刘海中疯了!”
闫埠贵眼镜被打飞,视线模糊,双手还拽着裤腿,根本没法反抗,
闫埠贵反抗也没用,俩人不是一个级别的,
在刘海中眼里闫埠贵就跟小鸡仔一样,
就在刘海中揍闫埠贵揍的起劲的时候,杨瑞华一手拿着纸,一手捂着屁股从院里冲了出来,
看到刘海中在打闫埠贵,杨瑞华焦急的问道
“刘海中,你干嘛打我当家的?”
没等俩人回话,杨瑞华已经跑了过去,
“当家的,你等我上完厕所再来救你!憋不住了!”
杨瑞华都跑进厕所了,刘海中跟闫埠贵才反应过来,刚才好像有人过去了,还是闫埠贵媳妇,
刘海中打累了才停下,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闫埠贵,
“闫埠贵,操你姥姥,你说怎么办吧?
我急着去厕所,你把我拦下来,
棉裤,棉鞋都报废了,你得赔我!”
闫埠贵压根没听刘海中在说什么,刘海中停手之后就在找眼镜,趴在地上找了好一会才摸到眼镜带上,骂道
“刘海中,你奶奶个腿的,我喊你帮忙,你不帮就不帮,为什么打我?”
也怪闫埠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刘海中噗呲的时候,闫埠贵刚好一屁股坐到地上,
双手都抓着裤腿,屁股是硬生生的坐下去的,摔过尾巴骨的都知道,这种疼是钻脑门的疼,穿着棉裤也疼,根本没听到刘海中噗呲的声音!
听到闫埠贵还敢骂自己,刘海中的火气又上来了,
“闫埠贵,我操你姥姥!”
刘海中说着又欺身上前,把闫埠贵按在身下揍了起来,
“刘海中,我操你姥姥!”
闫埠贵也被打出了火气,本来身体就不占优势,还被压在身下,根本没法反抗,
闫埠贵急中生智,对着刘海中的裤裆狠狠的来了一下,
嗷~!
“闫埠贵,你个狗东西!我操你姥姥!”
刘海中捂着裤裆,疼的直跳脚,嗷嗷叫!
裤腿里的东西随着刘海中的蹦跳也甩了下来,
揉了好一会,刘海中才缓过劲,也就是冬天穿着棉裤,再加上刘海中裤裆里有东西,
闫埠贵用力一击被双重缓冲,刘海中才能这么快缓过劲来,
刘海中红着眼睛,仿佛下了某种决心,抬起脚,对着闫埠贵的脸就甩了过去,
闫埠贵以为刘海中要踢自己的头,下意识的用胳膊挡在前面,
哪里能想到刘海中不讲武德,用的是化学武器,
一阵腿风吹过,闫埠贵感觉脸上黏糊糊的,
“刘海中,我操你姥姥!”
闫埠贵看到刘海中站的地方已经淌了一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脸上是什么,
见闫埠贵还不服气,刘海中加大力度,不断对着闫埠贵的脸使劲甩腿,
闫埠贵本就被打的半躺在地上,根本没法反抗,现在头上,脸上,上半身被甩的都是屎,也是彻底爆发了,
闫埠贵心一横,伸手进自己裤裆,抓了一把,狠狠的甩向刘海中,
刘海中一直以为拉肚子是自己的专利,压根没想过闫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