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忍孰不可忍!
不行!我得找他问问,他为什么这样针对我!”
闫埠贵说着就要去后院,杨瑞华赶紧一把拉住闫埠贵,
“当家的,不能去!”
闫埠贵不敢置信的回头,
“瑞华,怎么的?他都这样欺负咱们了,我还能忍?
之前他坑我那么多白酒,贾张氏又坑我八十块钱,
我都忍了,我确实有错,
现在,我的错都赔完了,我进过拘留所,也赔偿了学生,院里人也吃过饭了,
他还这样对咱们,我必须找他要个说法!”
杨瑞华看闫埠贵越说越过分,生怕被人听到,急的直跺脚,
“当家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没有欺负咱们!”
闫埠贵懵了,都这样了,还不算欺负?不敢置信的看着杨瑞华,等着杨瑞华解释,
见闫埠贵停下来,杨瑞华这才解释,
“当家的,小峰又没说不给咱们换,他说了,去换的都是家里有孩子的,人家换了给孩子吃,
他们也就是换个一斤两斤,没有换多的,
咱们跟孩子都断亲了,算是没孩子,他也没说不换,不过只能换一斤,
他还说我拿这么多面粉过去,不用猜都知道咱们想干什么,肯定是想图便宜多换点,然后出去卖钱,
他说你要是不想去拘留所过年,就老实点,不然…”
杨瑞华没有继续说,闫埠贵也知道是什么,
不过闫埠贵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作为粪车路过都尝尝咸淡的人,作为诸天万界有名的铁算盘,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不是闫埠贵的风格,
闫埠贵眼珠子一转,吩咐杨瑞华,
“瑞华,既然他这样说,咱们也没辙,
他不是说能换一斤吗,你就去换一斤,
蚊子小了也是肉,这一斤卖掉也能赚个差价不是!”
杨瑞华见劝住了闫埠贵,这才点了点头,
“我这就回家称面粉!”
…
东跨院,
刘光天哥俩端着一大碗面粉走了进来,
“峰哥,我们也换点!”
林峰嗔怪道,
“你们俩想吃,装点回去就行,直接来家吃也成,哪里需要换!”
林峰还指望着这哥俩快快长大,又能多两个打手,
这点小恩小惠算什么,不说别的,就是现在让他俩去揍刘光齐一顿,他俩都不带犹豫的,
刘光天急了,义正言辞的拒绝,
“峰哥,我俩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不能总让你吃亏,你对我们哥俩的好我们都记着呢,
哪次吃肉你没喊我们俩,你看我们俩都壮实不少,”
林峰狐疑的看着这哥俩,
“面粉咋来的?刘海中不可能同意你俩来换,他就是换也是给刘光齐吃,你俩连闻味的机会都没有!”
刘光齐尴尬的笑了笑,
“我俩趁他不在家拿的面粉,不过,你放心,他不敢把我俩怎样,他现在不敢揍我们,怕我们拿凉水泼他!”
刘光福也跟着附和,
“他现在要是敢训我们,我就去端凉水,他一下就老实了,
大夫说他得调养大半年才能恢复,这期间他不敢惹我们!”
院里人都被这哥俩逗笑了,
傻柱说道,
“光天,刘海中生了你们俩不知道是福是祸,你们就是来讨债的,孝顺跟你们俩沾不上边!”
刘光天毫不在意,
“他也没当我们是他儿子,他眼里只有他大儿子,
我们也当没这个爹,各过各的,
要不是我俩年龄小,我们也跟他断亲,
这种爹不要也罢!
何况最近这几个月干的事也丢人!”
林峰看他俩越说越过分,赶紧打断,这事大家知道就行,哪能摆在明面上说,
“你们把面粉送回去吧,就是换了端回去,你俩也吃不了多少,
我也不差这点面粉,
等会过来吃,晚点还有肉包子,以后想吃就过来,省的家里闹的鸡飞狗跳的!”
刘光天挠了挠头
“峰哥,我都端过来了!”
林峰摆摆手,
“行了,送回去吧,没必要因为一碗面粉闹起来,
可不能跟闫埠贵学,净算计点鸡毛蒜皮,要算计也得算计大的!”
俩人听的眼前一亮,不拿他当爹,不影响算计他的家产,可不能便宜了刘光齐,
点头应是,把面粉送了回去。
…
麻叶炸好之后,开始炸果子,
四九城油炸这些面食都是从中原地区传过来的,
河南,山东南部,皖北,苏北一带过年都会炸这些东西,
果子在当地又被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