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个吉利,我是不想落你面子才没跟你说实话,你还没完了是吧?
怎么回事你心里不是门清吗?还用得着问我?
行了,你还是回去忙你的吧,别打扰我贴春联,我还得赶着去上班呢!”
马师傅说完,不再搭理闫埠贵,
闫埠贵不乐意了,上前拉了一把马师傅,
“马师傅,咱们的说道说道,什么叫我都门清,什么叫不吉利,
我也没得罪过你吧?你不想找我写春联就直接说,
怎么还成了我的不是,咱们得说清楚!”
马师傅来了火气,一把甩开闫埠贵,大声说道
“闫埠贵,你今天非要找不痛快是吧?
我都说了我赶着去上班,再说了,咱们邻居几年也不是很熟吧?
我没喝过你家一口水,没吃过你家一口饭,
怎么着?不找你写春联就是不行是吧?”
这时前院的人听到动静都出来看热闹,贾张氏也带着雨水从中院走了过来,
贾张氏胳膊上还带着红袖箍,她正准备等下去巡逻一圈,
“怎么着?大过年的都不安生,是不想好好过年了是吧?
咱们院里一个警察,一个治保会主任,你们都能闹起来?”
贾张氏趾高气昂的来到俩人面前,雨水也傲娇的跟在后面,
马师傅委屈的说道
“贾主任,何管事,你们来的正好,
我这赶着贴好春联去上班呢,就因为春联不是找闫埠贵写的,他在这说落我,非要我给个说法!
你们说说,我在哪写的春联跟他有什么关系,
合着不找他写不行是吧?这不是强买强卖,强人所难嘛!”
贾张氏闻言,眼神不善的看向闫埠贵,
“闫埠贵,看来你是不想在家过年了,
人家在哪写的春联关你什么事?想找谁写就让谁写,
合着院里人不在你这这春联不行,你是准备在院里强买强卖是吧?
跟我去趟派出所,到那把你的事说清楚!
马师傅,你继续贴你的春联,这事交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