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个铲子亏本给你,以后我们不做你的生意了,
一个小铲子又不值钱,你愣是磨了一个星期,还是拿锈的掉渣的废铁来换,
已经公私合营了,我们现在是国营铁匠铺的工人,你买东西去铁匠铺!”
林峰跟贾张氏雨水三人都憋着笑,不跟闫埠贵出来都不知道闫埠贵还有这骚操作,在外面白嫖!
闫埠贵也不尴尬,上前说道,
“王师傅,我不是来买东西的,
刚才我上厕所被一群孩子用炮仗崩了,其中一个孩子是你家小儿子!”
“啥玩意?”
这时一个身形壮硕的妇女从门里挤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两个十七八岁,同样壮硕的少年,
“你说我家铁蛋用炮仗把你崩了?
你也真敢说,附近谁不知道我家铁蛋胆小,别人放炮他就躲在人家后面!”
闫埠贵看到这场面,吓的腿肚子直抖,下意识后退几步,
想想这哑巴亏不能白吃,又强装镇定,说道,
“当时我们院门关着,我打开门就看到一群孩子在门洞里玩,最里面就是你们家小儿子,
我在厕所里蹲着,你家孩子去厕所尿了泡尿,他出去一会我就被炮仗崩了,
当时整个胡同就那几个孩子,不是他们还有谁?”
女人转头吩咐边上的小伙子,
“老二,你去把铁蛋找回来,他一下午都在他王爷爷那看几个老头下棋,
把几个老头也喊来作证,咱们不能平白无故的被冤枉!”
“好的,妈!”
小伙子走后,女人这才看到后面站着的三人,笑着说道,
“林警官,贾主任,你们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