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摆摆手说道,
“不用管我们,我们跟闫埠贵一个院的,我们几个人院里的管事,他要来讨个说法,得来看着,
不过一个是主任,一个是警察,也不能偏袒了谁,
你们谈,我们不掺和,哪边有理哪边说了算!”
女人点了点头,
“成,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等会处理好再请你们去家里喝茶!”
女人看向闫埠贵,
“闫师傅,你是来说理的,我们就不请你到家里坐了,咱们等会就在外面把话说清楚,让街坊四邻做个见证,
要真是我家铁蛋放的炮仗,该怎么赔,咱们都认,
要不是我家铁蛋干的,咱们就得说道说道了,
我家铁蛋出生的时候不足月,一直胆小,不像我们家老大老二,
他平时看到放炮仗都躲着,更别说放炮仗了,
你要是平白无故冤枉我儿子,我跟你没完!”
这时周边院子的人听到动静也都从家出来看热闹,
娱乐匮乏的年代,但凡有点热闹可看,大家不吃饭,不睡觉也得看,
好像后世娱乐不匮乏的年代大家也一样喜欢看热闹,
看热闹是国人的优良品质!
大家了解情况之后,其中一个妇女说道,
“铁蛋妈,这事哪还用得着喊铁蛋回来,我们都能作证,
附近谁不知道,铁蛋也就是喜欢听个响,喜欢玩,才跟在一帮孩子后面,
哪次几个孩子放炮,铁蛋不是躲在后面,
要说铁蛋自己放炮,怎么可能?”
“就是!我们都嘱咐过自家孩子,别吓铁蛋!”
其中一个女人小声说道,
“你们没注意他是谁吗?他过来讨说法不是很正常?”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他不就是那个坑学生鸡蛋,还在他们胡同用屎打架的闫埠贵吗?”
“难怪!我可是听说了,他是出了名的会算计,
估计是不知道谁炸的,看铁蛋最小,好欺负!就认准铁蛋了!”
一群娘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纷纷指责闫埠贵,
闫埠贵也不尴尬,依然信心满满的等着,
“好家伙!哎呦喂!我说闫埠贵,你也真能找,
你要是说是我儿子炸的,我都得抽出皮带审问他一下,他还真有可能干出来,
你找铁蛋,真够呛!
整个这一片,认识王师傅的,谁不知道他家小儿子胆小!
别人放炮,铁蛋都不敢在跟前看,你居然说是他炸的你!
真有你的!”
去帮闫埠贵报信的那人不知道啥时候跑过来的,他身边还有几个他们院的人,
两边距离也不近,看来林峰几人出来的时候他们就跟着了,
果然,看热闹的人都不嫌麻烦,距离都不是问题,
没一会,小伙子扛着铁蛋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愤愤不平的老头,
其中一个老头上来就问道,
“铁蛋娘,是谁说铁蛋炸他了,看我不抽他,
铁蛋一直坐我怀里看我们下棋呢,
再说,铁蛋那么乖,几个孩子放炮他都不敢在跟前看,怎么可能放炮炸人!”
铁蛋妈说道,
“王叔,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我们也不能不管不问,还得麻烦你们给做个见证!”
几个老头都站出来,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们几个下棋就稀罕铁蛋在跟前,不吵不闹的!
你放心吧!我们几个给你撑腰,
敢冤枉铁蛋,这事不说清楚他走不掉!”
铁蛋看有这么多人,也不心虚,
嗯,自己确实没放炮炸人,自己都没放过炮仗!
女人把铁蛋从小伙子身上接过来,铁蛋指着闫埠贵说道,
“妈,他今天打我!一巴掌把我打趴下了!”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人猝不及防,合着这里边有故事,
“好家伙!哎呦喂!我滴个乖乖!闫埠贵是真牛!
打了人家孩子,还敢上门来告状!
那么小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你被炮仗炸的是一点都不冤!”
“就是,他以前还是小学老师呢!做人怎么这么差劲?”
“好人能被罚去扫厕所?他都能用屎打架,还有啥事干不出来?”
那人这么一带头,周围的人开始议论起来,都在指责闫埠贵,
俩小伙子听到自家弟弟挨揍,都攥着拳头,微微上前一步,等着老妈发号施令,
林峰算是看出来了,铁蛋俩哥哥都是十七八岁,这年龄差距有点大,
铁蛋算是两口子的老来子,还是早产,身子虚,宝贝着呢,一家人都宠着他,
闫埠贵要是真冤枉了人家,今天可不好走,打断腿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