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先是把厕所墙头上冲干净,然后把箱子摆好,站在上面居高临下泼水,
一桶一桶水下去,直到院里人拎了两遍,才把墙上和地上冲洗的差不多,
傻柱站上面问道,
“闫埠贵,院里烧热水了,你是准备在哪冲洗?”
“还在老地方冲吧!
杨瑞华可在?让她准备准备!”
大家听到闫埠贵的话,这才想起来,没通知杨瑞华,
贾张氏说道,
“你们准备热水,我去喊杨瑞华!”
西厢房里,杨瑞华拉虚脱了,睡的正香,
贾张氏进来拍了拍杨瑞华的脸,
“杨瑞华,赶紧起来,你家老闫掉粪坑了!”
杨瑞华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是贾张氏,一个机灵坐起来,
“贾张氏,你怎么来我家了?
我跟你说,你这次可坑不到钱,我当家的最近老实的很,什么都没干!”
贾张氏撇了撇嘴,
“我坑你干什么?
闫埠贵掉粪坑了,外面等下给他冲洗,你给他准备准备!”
“啊?我当家的不是坐在外面吗?拉肚子还能掉粪坑里?”杨瑞华懵了,
“什么坐外面,抓点紧,他一身都是屎,还在厕所等着呢!”
贾张氏说完直接出去了,
杨瑞华赶紧起床,拿了毛巾,肥皂,木拖鞋,抱着一床棉被火急火燎的去了大门口,
院门口,闫埠贵站在下水道边上,其余人都离的远远的,
看到杨瑞华出来,闫埠贵这才开始脱衣服,
大家轻车熟路的给闫埠贵冲洗干净,闫埠贵裹着被子回了家,
大家又打了点水把厕所和下水道口冲干净,这才回院子,
闫埠贵回家换了衣服也没在家呆着,喝点热水暖暖身子,等头发干了,径直找到在中院指挥拆棚子的贾张氏,
“贾主任,今儿这事你管不管?”
贾张氏看闫埠贵离那么近,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没办法,闫埠贵这身棉衣还是去年跟刘海中打架时穿的,
虽然杨瑞华拆开洗了,面料可以洗干净,里面的棉花怎么可能洗干净,
她还不是当时洗的,大冬天没法洗,拆开之后晒干等到天暖和了才洗,那棉花早就腌入味了,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管?”
闫埠贵笃定的说道,
“我出去上厕所时,整个胡同就他们几个小孩,
肯定是他们干的,
其中最小的一个小孩我认识,知道他家在哪!”
贾张氏说道,
“我这忙着呢,你先回家等会,等院子里收拾干净,小峰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我是治保委主任不假,只负责辖区安全,没有实权,
小峰是院里的管事,还是分局警察,你这事还得小峰出面!”
贾张氏说的不假,治保委只办事,没有权力,只是协助街道管理辖区,
下午,快到五点钟林峰才回来,几家关系好的都通知了一遍,只要他们不多嘴,不多管闲事,这次肯定能躲过去,
林峰之所以敢通知他们,还是因为大家都是一个阶层,没有傻子,知道孰轻孰重,没有愣头青,
要是刘海中和闫埠贵这样的,林峰躲着还来不及呢,
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去举报,踩着身边的人上位,
这种人一旦得势,首先就是整周围的人,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把闫埠贵的事跟林峰说了,林峰说道,
“既然他知道是谁,咱们就去一趟呗,
到时候咱们不管,让他对峙!
这事又没人看到,他说是人家小孩炸的,人家要是不承认,咱们也没办法!
这里面估计还有别的事,厕所经常被炸,他们都是赶在没人的时候炸,
几个小孩没仇没怨的,不可能去炸人,
这次炸这么狠,明显是针对闫埠贵!”
贾张氏点了点头,
“估计闫埠贵又干什么事了,看闫埠贵的意思是想讹人家一笔!”
“走吧,去看看!”
俩人到前院喊上闫埠贵,雨水知道后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
闫埠贵说道,
“最小的那孩子他们家是打铁的,我栽花的小铲子就是在他们家买的!”
林峰说道,
“我们跟你去没问题,你去跟人对峙,要是有证据,我们帮你撑腰,要是没有证据,我们就在边上看着!”
“放心吧,我肯定能找到证据!”
几人一起拐了好几圈来到一个一进的小院子,
闫埠贵上前敲了敲门,一个黑脸大汉开的门,
“闫师傅,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