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都鄙夷的看着闫埠贵,怀疑他是不是傻,这个时候还想追究谁放的炮仗,
你先动手打人家孩子,后面的事还重要吗?还不想想今天能不能走掉!
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就算是他们炸的你也活该,你凭什么打我儿子,他哪里招惹你了?
今天你要不给个说法就别走了,
正好林警官跟贾主任都在,咱们去公安局说!”
闫埠贵麻爪了,剧情反转的猝不及防,怎么解释?
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我的确没有打他,你们不信可以问问跟他一起玩的几个孩子!”
这时一个小孩从人群里挤出来,指着闫埠贵说道,
“他打了,我们都挤在门洞里,他打开门,一巴掌把铁蛋扒拉倒了!”
所有人都看向闫埠贵,你动手打孩子,还有脸来告状?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闫埠贵也是一脸苦涩,自己那时屎都到腚门子了,哪里还考虑这么多,只想着尽快跑到厕所,
现在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赶紧解释,
“我就是着急上厕所,他们又都堵在门洞里,我轻轻扒拉一下,谁成想他倒了,真没打他!”
女人可不相信闫埠贵说的,更不准备放过闫埠贵,上前又给了闫埠贵一巴掌,
“这么多院子,哪家门洞里没有孩子呆过?
也没听说谁赶孩子的!
他们在门洞里挡路,你让他们让开不就行了,你打我儿子干啥?”
闫埠贵后退好几步,躲老远才解释,“真没有,都是误会!”
“他打了铁蛋,我们都在,就那么一巴掌把铁蛋扒拉倒了!”
闫埠贵还想继续解释,跟铁蛋一起玩的几个孩子都挤了进来,还有模有样的比划,
“你敢打我弟弟,还不承认!”
铁蛋的俩哥哥早就忍不了了,看到几个孩子的描述,哪里还能忍?上去给闫埠贵一脚,
闫埠贵飞了好几米,摔了个屁股蹲,
还好是冬天,穿的厚,应该没啥事,
俩人还准备上前揍闫埠贵,
周围离得近的赶紧拉住俩人,半大小子下手没轻没重,再给打出好歹,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还小声提醒俩人,“想报复有的是机会,套麻袋,敲闷棍都可以,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打!”
俩人也觉得有理,退了回去,盘算着怎么干!
贾张氏看差不多了,这才上前站在中间,说道,
“闫埠贵,没想到你能干出这事,打了人家孩子,还恶人先告状,还把我们都拉过来,
既然我跟小峰都在,这事咱们就现场处理!”
贾张氏说着环顾一圈,问道,
“铁蛋被打,这事能作证的都站出来!”
一群跟铁蛋一起玩的小孩都站到边上,一个个昂着小脑袋,非常傲娇,
闫埠贵费劲从地上爬起来,顶着半边猪头脸,说道,
“贾主任,我真没打他,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你们还不了解我吗?平时对院里院外的小孩说话都客客气气的,怎么可能动手打人?”
贾张氏斜了一眼闫埠贵,
“我还真不了解你!
以前只是觉得你抠门,爱占便宜,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自从知道你坑学生鸡蛋,我发现你藏了不少事,
现在又打孩子,人家一群孩子作证,你怎么解释?”
贾张氏继续对围观的人问道,
“既然闫埠贵说是这几个孩子炸的他,咱也不能不管不问,
谁见到这几个孩子炸闫埠贵了?”
围观的人纷纷摇头,别说没看见,就是看见了,这个时候也不能出来说,
但凡谁站出来说了,以后恐怕都得成为附近的公敌,
贾张氏无奈的说道,
“你看,你说是他们炸的你,你也没证据,也没人作证!”
闫埠贵指着几个孩子说道,
“当时整个胡同只有他们几个,不是他们炸的,还能是谁?
你不信问问他们!”
贾张氏看向几个小孩,
“你们炸他了吗?”
几人都无辜的摇了摇头,个头最高的说道,
“看他那么凶,怕他打我们,我们把铁蛋拉起来就跑了,
在王爷爷那玩了一下午!”
几个老头都点头,
“吃过饭没一会他们就跑来了,铁蛋在我怀里待了一下午!”
闫埠贵嘴硬的说道,
“你们当时也没走,铁蛋还去撒了泡尿,他出去没一会我就被炸了,还说不是你们炸的!”
“还想赖我儿子!我儿子去厕所撒尿都不行了?看我不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