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想他的孩子最多,虽然断亲了,也不能这样绝情吧!
所有人都鄙夷的看着闫埠贵,
贾张氏举起手说道,
“明年我家也两个孩子了,他们都小,我不能在这个事情上占大家便宜,我同意孩子减少分配!”
贾张氏都这么说了,大家也都跟着举手同意,
接下来就没林峰的事了,雨水写了两个字据,让全院人签字按手印,林峰回了东跨院,
翌日,
天不亮院里就忙活了起来,闫埠贵则火急火燎的去了鸽子市,找到昨天的小伙子,
“小哥,跟你打个商量可成?”
小伙子不耐烦的说道,
“你怎么又来了?
实话跟你说,没五块钱定钱不可能帮你跑腿,五年以上的老鳖不好找不说,
价格可不便宜,找到了我还得垫付几块钱,
万一费劲巴拉的找到了,回来你不要,要是一直活着还好说,还能赚点,
要是死了,我就得亏钱,这买卖不划算!”
闫埠贵小声问道,
“你多久能找到?”
“这谁说的准,少说得十天半个月吧!
都说了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我的跑远点,挨个村子问,
也就是我们经常去找,那边人都熟悉,不熟悉的人过去,跑一个月都不一定能找到!”
闫埠贵不淡定了,十天半个月,自己还能不能活到那时候?
“小哥,你看这样可成?你手里那只让给我,我加点钱,你再跑腿去找找不就成了,
你不是说他得年跟前要吗,二十天够你找的!”
小伙子狐疑的看着闫埠贵,
“你舍得花这个钱?这个年份高,可不便宜,25块钱呢!”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