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闫埠贵看着洗澡盆里的老鳖,嘴角的笑意是压都压不住,
杨瑞华问道,
“当家的,这个真能卖五十块钱?”
闫埠贵抚了抚不存在的胡须,高深莫测的说道,
“这还是保守的,你要知道整个四九城一年多,甚至两年才出现这么一只,
咱们不舍得吃,但是有钱人舍得,我一个月工资都不够人家一顿早饭,
这在人家眼里就是一盘菜,根本不在乎!”
杨瑞华眼睛瞪的老大,
“哎呦我的妈呀!他们吃的什么,一顿早饭就花这么多钱,那他们得多有钱?
拉出来的屎是不是带金子?”
闫埠贵立马来了精神,
“你说这个我不反驳,他们拉屎还真有金子,
古籍上都有记载,富人不仅用金箔入药,
他们办的宴席,糕点、茶酒里常撒金箔,图华丽吉祥,
有钱人的生活是咱们见不到,也想象不到的,
以前有钱有势人家的粪桶都是有专门的人倒,一般人根本抢不着,还不是里面有黄金,
咱们是想不着这好事,这次咱得赚有钱人的钱,晚上我去黑市放出风,说我有这个,最多两天就能卖掉!”
下午,
林峰放学到家没一会刘晓飞跟李晨溜达着来到东跨院,
嘭!嘭!嘭!
俩人刚过穿堂,几个小鞭在俩人脚下炸响,把俩人吓的一哆嗦,
“看我不把你们屁股打开花!”
刘晓飞作势就要去抓人,几个小屁孩大喊大叫着往四合院跑去,
林峰从屋里出来问道,
“你俩咋来了?”
刘晓飞咧着嘴,凑到林峰跟前,小声说道,
“你给我们送那么大个老鳖吃,我们不能不要,
这不过来蹲点来了,等着鱼上钩!”
林峰笑道,
“你们不用着急,我都安排好了,一个怎么够吃的,后面还有,
等着吧,最多三天,他就得掉进去!”
听到这话,俩人顿时来了精神,
“说说呗!怎么回事?”
林峰高深莫测的说道,
“天机不可泄露,人我都安排好了,他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占便宜,还贪心,
但凡有机会,他肯定会不择手段,这也是他的弱点!
你们等着吃老鳖就行!”
俩人也不再追问,
“那我们可等着了,正好晚饭在你家吃!”
…
夜深人静,整个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寒风在外面肆虐,大多数人都进入了梦乡,
闫埠贵裹的严严实实,偷偷摸摸出了四合院,
他是空着手出去的,身上连一张毛票都没带,就是为了防止有意外,自己毛都没带,总不能还算投机倒把了吧?
今天格外顺利,一路上都没遇到巡逻的,
闫埠贵还有点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运气来了,指定能大赚一笔,殊不知巡逻的一直跟在他后面,
林峰说道,
“都说了不用来,没看他空着手呢,今天是来放风声的,你们俩非拉我过来干啥?
这大冷天的在家睡觉不香吗?”
刘晓说道,
“我们反正是夜班,得巡逻,没你在,晚上巡逻有点无聊,
这不,正好跟着闫埠贵打发时间!”
林峰把剩下的大半包烟塞刘晓飞大衣兜里,
“你们不就是惦记我的烟吗?都给你,行了吧?
我明天还得上课呢!”
刘晓飞拍了拍口袋,说道,
“你早点给我,我都不拉你出来,
现在都出来了,正好去夜市溜达溜达,看看有没有违法的!
眼看着离过年没几天了,过年福利还没着落呢!”
来到黑市不远处,三人把脸蒙的严严实实,只露着眼睛,溜达着进了黑市,
这个黑市自从去年被端了以后消停了一段时间,不过也仅仅是一段时间,
没过多久那些正常卖旧货的又陆陆续续回来摆摊,经过一年时间规模比以前还大了,
不过暂时还没有管理的,局里跟派出所天天都有人在,没谁这么头铁,
也没有打劫的,这个地方离那里这么近,黑市可以允许存在,毕竟存在即合理,不能断了老百姓的生计,
但是决不允许有不法分子,如果真出现打劫的,恐怕半个四九城都得翻一遍,
闫埠贵见人就问,他今天的目的就是把这个消息放出去,等消息传开,
大家听到这么大的老鳖也都很激动,听到价格,所有人都不再搭理闫埠贵,这他娘的抢钱也没这样干的,
闫埠贵可不管那么多,只有真正有实力的有钱人才不会在乎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