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分局的食堂格外热闹,所有人都在,连昨晚夜班的都爬起来准备吃了饭再去睡觉,
虽然每人只能分到两小块老鳖肉,但丝毫不影响大家的心情,
食堂师傅担心油水不足,大家吃的不过瘾,把老鳖和猪肉一起炖的,
刘光天哥俩也在,刘光福说道,
“哥,他们说这是闫埠贵搞投机倒把被抓了没收的老鳖,
他现在都断亲了,又没孩子要养,一个月二十多块钱的工资也够他们两口子用的,咋还想着投机倒把?”
刘光齐没好气的说道,
“你也不看看他是谁?闫老抠,
他可不仅仅是抠门,还会算计,
但凡有点机会占便宜,他都得盘算,
孩子都能算计断亲,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刘光福点点头,
“也是嗷,咱俩把他爷俩打了,他都没断亲呢!”
晚上,
王铁匠家,老母鸡炖老鳖的香味弥漫在院子里,
铁蛋吃的满嘴流油,心满意足,
一家人也都心满意足的看着铁蛋,
铁蛋心虚的说道,
“妈,他就用力扒拉我一下,把我扒拉倒了,没打我!”
铁蛋妈欣慰的说道,
“妈知道,厕所也是虎子他们几个炸的!”
铁蛋眼睛瞪的老大,
“啊?你们都知道了?”
一家人都点点头,铁蛋妈继续说道,
“一群孩子他就认识你,还把你扒拉倒,又赶你们走,这不就是欺负咱们家吗?
大冬天的,哪家门洞不是经常有孩子在玩,也没见哪个孩子被欺负,还把人赶走的,
虽然你们炸他有些过了,不过你们也没错,挨欺负了就得还回去,
只要不是你们自己主动挑事的就行,不然人家以为咱们好欺负!”
铁蛋点了点头,咧嘴笑了笑,
“妈,我知道了!”
…
一场大雪让这个年更有了年味,
小朋友们也不再执着于炸粪坑,随便一个雪堆都能玩半天,
噼啪的响声,孩子们的大笑声,打闹声,小商贩的吆喝声成了新年最美的声音,
闫埠贵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虽然把老鳖送出去了,平息了王家的怒火,胡同里的小孩看他的眼神却有点怪异,
特别是闫埠贵去厕所,总会有个小孩进去撒泡尿,这明显是有所图谋,
吃一堑长一智!
闫埠贵学聪明了,上厕所坚决不一个人去,哪怕是憋着,也得等厕所有人才进去,
这些小孩也比较讲究,有人在就不往粪坑扔炮仗!
就这样,闫埠贵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
新年越来越近,
轧钢厂赶在小年之前发走了第一船箱包,货款在跟外贸部签约时已经付了,
如今傀儡已经用各种手段在港城彻底站稳了脚跟,
虽然这几年是港城最混乱的时候,正是混乱才有机会,才能不择手段,傀儡更不会讲究那么多,目前已经是一个集团公司背后的大老板
产业涉及贸易,码头,远洋货运,安保,产业还在扩张,大部分资金都是从小岛上弄的,
弄他们的东西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个集团就会成为港城最大的集团,
林峰也在年前完成了拖拉机的全部图纸,
其实现在国内单缸柴油机技术已经非常成熟,有不少工厂在生产,年产几千台,
只不过柴油机生产出来多数都是作为抽水机,或者连着别的机子在用,没有搞拖拉机,
林峰之所以也把柴油机的图纸搞出来,主要还是为后面四缸,六缸的做铺垫,
单缸都没搞明白,你突然搞个六缸的出来,谁信?
这不就是文盲手搓火箭吗?不能这样干!
现在能用的起拖拉机的还是农场,他们以中大型拖拉机为主,
农村还是以牛马为主要劳力,能用的起小四轮的不多,
图纸完成,也到了小年,学校开始放假,
林峰把图纸交给老爸,自己则被拉去分局值夜班,
快到下班时间,林峰开车来到分局,先来到宋婶办公室,
“小峰,来来来,你上着学还惦记着我们,全局都吃上了你安排的老鳖!”
“婶,那是你们罚没的物资!”
宋婶白了林峰一眼,从桌子下面掏出一个口袋,
“谁不知道是你安排的!
我想着你这两天也该过来了,这些东西都是给你的,正好带回家!”
林峰打开口袋看了看,一条烟,四瓶酒,还有巧克力等各种稀缺吃食,笑着说道,
“这不是巧了,我也给你带了,都放我三轮车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