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看了一眼俩人,气不打一处来,又不敢顶嘴,怕挨揍,
只能瞪了刘光天一眼,绕过俩人,继续往院里走,
刘光天哥俩就是来看热闹的,怎么可能放过刘光齐,俩人一左一右跟在两侧,
“说说呗!考的咋样?是不是要准备办酒席了?
你放心,办酒席时我们哥俩肯定来给你捧场!”
刘光福也跟着附和,
“对对对,你办酒席,我们哥俩肯定得来帮忙,还得挨桌招呼他们吃好喝好!”
刘光齐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风凉话,火气“噌”地一下窜上头顶,胸口堵得发闷,气得牙根直痒痒,
可心里又直发怵,知道硬碰硬准讨不着好,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腮帮子咬得紧绷,
他狠狠剜了刘光天一眼,眼神里又怒又慌,偏不敢吭声,生怕一句话没说对就招来一顿揍,
脚下步子加快了几分,只想赶紧躲开这两个混不吝的东西,
可刘光天哥俩跟得死紧,一左一右像两块甩不掉的膏药,聒噪的声音钻得他脑子嗡嗡响,
进入后院,院子里摆满了种着红薯的木头箱子,只能一个人走路,
刘光齐一个加速,一溜烟钻进了自己房间,反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不争气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院里没什么人,哥俩到正房林峰二大爷家搬了两把椅子,就这么坐在走廊里,等着下班看热闹,
林峰二大妈好奇的问道,
“你们哥俩这是干什么?怎么在这坐着?”
刘光天咧着嘴,难掩心中的兴奋,
“二大妈,我跟你说,那谁这次又考砸了,头都差点垂到裤裆里,
我俩没事干,在这等着看热闹,
你就瞧好吧,等会下班,肯定得有事!”
二大妈嗔怪道,
“你俩看热闹,也不能这样光明正大的看,回头他急眼了再把火发泄到你们身上,揍你们俩!”
刘光天不屑的撇撇嘴,
“他不敢,我们俩不是小时候,等着挨揍,
有手有脚的,他揍我们,我们就还手,打不过就跑!”
二大妈嗔怪道,
“哪有儿子打爹的?你们在这看着吧,我去东跨院了,
一会该下班了,得去做饭,
你俩晚上可在这边吃?”
刘光天摆摆手,
“二大妈,不用准备我俩的,我们回去吃,分局食堂比家里做饭还便宜!”
“成,不管你们了!”
…
等了有一会,上班的陆陆续续回到四合院,
刘海中兴致勃勃的回到后院,刚进院子就看到刘光天哥俩悠哉悠哉的坐在正房走廊里,
刘海中的好心情瞬间没了,冷哼一声回了东厢房,
刘光福问道,
“哥,你看他那样,还笑着回来的,你说他等会还能笑出来不?”
刘光天撇了撇嘴,
“笑?等会说不定得送医院!”
东厢房里,刘海中坐在八仙桌旁,喝了口茶,调整一下心态,问道,
“老大呢?怎么没看到他?”
刘海中媳妇叹了口气,
“光天光福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回来就跑进自己屋里,把门关上,一直没出来!”
“这两个畜牲,看我不打断他们的腿!”
刘海中闻言使劲拍了一下桌子,茶缸都差点被震掉,不过屁股都没抬一下,
“你去把老大喊过来,我问问他考的怎么样?”
没一会,刘光齐顶着两个红肿的眼泡,垂头散气的走了进来,
刘海中看到刘光齐这个样,气不打一出来,指着外面问道,
“老大,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
两个兔崽子倒反天罡,看我不打断他们的腿!”
刘海中嘴上说着,不过也就嘴上说说,依然没动,问道,
“老大,这次考的怎么样?”
刘光齐嗫嚅了半天才说道,
“爸,这次还没去年考的好,中专是肯定没机会了!”
“什么?”
刘海中猛地从椅子上弹射起来,眼睛瞪的溜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的一干二净,
桌子上的茶缸也被碰倒,茶水洒满桌子,他却浑然不觉,
“你说什么?又没考好?中专没希望了?”
刘海中的声音陡然拔高,嘴唇都在哆嗦,又气又急,胸口都在剧烈起伏,
手指着刘光齐,手指都在颤抖,
“我起早贪黑的供你读书,为了不影响学习,把他们俩都赶了出去,
过年时我都不让几个孩子在门口放炮,
我们两口子天天说话都不敢大声,
就盼着你能考上中专,成干部,光宗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