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左右看看,确认没有男人偷听,这才小声说道,
“你们想想,他俩一年没吃肉了,
中午那么多肉菜,俩人就没停过,尤其是红烧肉,吃的那叫一个香,
怎么可能不拉肚子!
刚才杨瑞华脸红,估计是怕咱们知道她拉裤子的事,多丢人!”
“如果我猜的没错,闫埠贵也得换棉裤,等会闫埠贵回来,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你还别说,真有可能!”
“就是!就是!”
“闫埠贵也真是,这两年院里只要办酒席,他就来这么一出,少吃两口也饿不死他!”
“就是!就是!”
“他是谁?算盘精,逮到机会不得使劲吃!”
“说的也是!”
就是!就是!”
几个大妈小媳妇也没心情回家了,就这么坐在院子里聊天,时不时往前院瞅一眼,
几个大妈小媳妇也有耐心,就这么一直在这聊着,
等了一个小时才看到闫埠贵两口子的身影,
一个大妈惊喜的喊道,
“你们看,回来了!”
众人齐齐往前院看去,院里的老爷们也都忍不住偷偷的找个合适的位置站着往前院看!
“嘿!还真让你说着了,闫埠贵平日里比较讲究,上下衣服颜色和新旧都是一样,现在明显不一样!”
“就是!就是!”
“这个冬天恐怕是见不到另一个棉裤了!以往都是闫埠贵一个人拉裤子,没想到这次还有杨瑞华!”
“就是!就是!”
“你们看,他俩又是炉子水壶,又是澡盆的,
他们这是在哪洗的,不会就在哪个巷子里,或者哪个破院子里洗澡吧?”
贾张氏摆摆手,
“行了,这事不适合再讨论,都回吧,棚子还得拆呢!”
几个大妈小媳妇确认闫埠贵也换了裤子,又看到俩人拿回来的东西,实锤了,这才心满意足的各回各家,
贾张氏则安排人拆棚子!
…
闫埠贵两口子拉裤子的事虽然捂的很严实,
但是,在这个打呼噜,说梦话,隔壁都能听到的四合院,压根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风雪依旧,俩人拉裤子的事也随着风雪飘向远方,
作为自带流量的四合院,这件事又一次在交道口八卦榜霸榜,成了大家茶余饭后讨论的热门话题,
…
老婆老婆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日;
二十五,炸豆腐;二十六,炖羊肉;
二十七,杀公鸡;二十八,把面发;
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
大年初一姐姐拉着弟弟扭一扭。
小年一过,学生也放假了,
林峰也开始了分局的值班生活,
李晨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就这么几天功夫,已经相亲看好了,剩下的事都是家长安排,俩年轻人只管约会,
其实他们这种家庭,基本上家长商量好,俩人也不反对,这事基本上就能定下来,
这就是所谓的门当户对,像李晨说的跑大街上看一个顺眼的就谈,压根不可能,他爸真有可能把他的腿打断,
虽然这个时候一直在宣传消灭阶级,破除封建思想,
但是这些家庭在选亲家的时候已经默默的把人划分了三六九等,普通人很难走进这些人的家庭,
就是缘分使然,真娶了一个普通人家的闺女,后期也会因为思想观念不同闹矛盾,
两家差不多,俩人生活环境,认知也差不多,才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也能相互扶持,两个家庭也能绑在一起,共同进步,
刘晓飞跟李晨有对象以后,也不在分局里腻歪了,得空就去约会,
一开始是一人一天开摩托车去,后来俩人干脆一起约会,
反正这个年代约会也不能干啥,最多就是拉拉手,
林峰放假以后,俩人更是把林峰的汽车开去约会,
夜,静的可怕,
西北风带着屋顶的碎冰渣子,吹到脸上,犹如刀子划过,
路面已经完全被冻住,三人走过去,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刘晓飞忍不住跺了跺脚,
“哎呦喂!今儿也忒冷了,这不得零下十几度?
身上裹着大衣都感觉凉飕飕的!”
李晨也小跑两步跺跺脚,
“可不是,这两天邪门了,前两天下了雪就一直降温!”
刘晓飞突然停下来,往分局方向看去,
“我怎么听到汽车的声音,往这边来了,好像是小峰的车!”
林峰点点头,
“确实是我的车,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