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又一次进了分局,不过这次他就没那么幸运,没能回家,
由于他是屡教不改,被送到了农场,进行为期一年劳动改造,
其实以前像这种小金额的买卖,哪怕是多次也就是批评教育,或者监视居住,定期到派出所报道,拘留的都很少,
57年以后,上级对投机倒把管的越来越严,处罚也越来越重,屡教不改或者数额巨大的会处以一到三年劳动改造,
闫埠贵有上次大炼钢倒卖废铁的前科,这次肯定得去劳改,
林峰是第二天带着杨瑞华去看的闫埠贵,
“瑞华,你怎么来了?”
杨瑞华进来后就知道掉眼泪,
林峰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闫老师,说你什么好呢,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你卖干菜,你还是卖了,还弄了这么多,
整整四大车,
上次卖废铁已经给你从轻处罚了,这次肯定得从重处理,估计得去陪易中海两三年!”
闫埠贵傻眼了,哆嗦着问道,
“林警官,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多罚点款,不去劳改行不行?”
林峰白了闫埠贵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当这是哪?
你每次犯错都记录在案,累计次数太多,这次是非去不可,
不过,咱们怎么说都是多少年的老街坊,能帮的我肯定会帮,
我去疏通疏通,看看能不能把时间压短一点,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能不能办到不一定,要是不行可别怪我!”
闫埠贵赶忙摆手,
“不能够,不能够,你这不也是为我好,是我自己财迷心窍才落得这个下场,
不过,小峰,你尽量帮我说说,你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又没干过体力活,到那边时间长了也受不了!”
林峰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你们两口子说说话吧,本来你们见面有时间限制,我在这,你们可以多聊一会,
下次见面就是你判决之后,那次时间也短,之后一年见不到面!”
“太感谢你了小峰!”
闫埠贵对林峰千恩万谢,目送着林峰出了关押室!
腊月,
四九城几十公里外的农场里,冬天没有什么农活,不过这里的犯人却不能闲着,
由于今年一个冬天都没有什么雨雪,农场的沟河里都干了,
犯人的主要工作就是修水渠,清理河道,为明年的灌溉做准备,
空旷的田野里,没有任何遮挡,西北风像一头猛兽在肆意的驰骋,
一个个犯人在寒风中忙的热火朝天,
他们穿的破破烂烂,有的人棉衣都裹不住身上,到处漏风,脸上,手上都是一个个裂开的口子,
这个时候,哪怕没有监工他们也不敢停下来,
干着活,身上还能有点温度,只要停下来,身上的衣服根本挡不住西北风,
一阵风过来,身上的热乎气就没了,一不小心就会病倒,
在这里得病,很有可能永远留在这里,
易中海正在卖力的干着活,几年了,他身上棉衣也早就破破烂烂,
前面一个穿着没有补丁的棉衣的人,在人群里显得特别扎眼,
易中海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不要紧,易中海愣在当场,
易中海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确认了一下,这才一边干活一边挪到那人跟前,
“老闫,你怎么来了?”
闫埠贵正在卖力的干活,听到有人喊自己,抬头看了几眼,又扶了扶眼镜,仔细瞅瞅,愣是没认出来,
虽然知道易中海也在这里,问题是眼前的人也不像易中海,
“你是?”
也不怪闫埠贵认不出来,这时的易中海哪里还有当,时四合院管事大爷的样子,
在农场几年,吃的不好,又得天天干活,易中海现在又黑,又瘦,脸上还都是风吹的口子,
易中海抬头看了一眼管教,又赶紧低头装模作样的干活,
“老闫,我是易中海!
快低头干活,别让管教发现了,不然中午饭会少给,这么冷的天吃不饱身体受不了!”
闫埠贵闻言赶紧低头装模作样的干活,
在闫埠贵眼里,哪怕是罚自己多干点活都行,克扣伙食不行,一点都不能少,
“老易,这才几年,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都认不出来了!”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
“你也就刚来,一个月之后你也是这样,
在这吃不好,睡不好,还得一天到晚的干活,风吹日晒的,能好才怪,
对了,你怎么也到这来了?”
闫埠贵叹了口气,
“也怪我贪心,都被抓了好几次,还是没忍住去黑市卖东西,
这次从重处罚,劳改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