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鹏摇了摇头,「若是泸州官吏真的探听到了汴州城里的事情,不想让大人入内,也是情理之中。
毕竟左右都逃不过一个死字,不是么?」
胡牧戈眉头不展,虽然他觉得赵鹏的话有些道理,不过内心总觉得隐隐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然而,就在二人猜测之时,
陆瑾一马当先的朝着泸州城疾驰而去,
「想那么多作甚?
本官倒要看看,这群泸州官吏想要做什么,
难不成想学张金等人刺杀本官?
若是这群文官真的有胆子敢这么做,
本官倒是敬佩几分!
驾!」
胡牧戈眼见陆瑾一人一马直奔泸州城,不敢耽搁,连忙命令大军压上。
虽说陆瑾的武艺,胡牧戈心里也清楚,不过他还是不敢让陆瑾出一点意外。
「哪怕你胡牧戈死了,也不能让陆巡抚出一点意外。」
这句话乃是胡勇进的原话。
胡牧戈清楚自家叔父这句话之下的言外之意,那可是将胡家都压在了陆瑾的身上。
便是为了他们胡家,胡牧戈也必须保证陆瑾的安全。
上万名骑兵马踏大地,
声音滚滚如同雷鸣。
泸州城墙之上,一群人探出脑袋看着上万名骑兵大军压境。
「荀知府,这可如何是好?这名钦差大人若是带领上万名骑兵攻城,凭藉我们等人,如何能守?」
一名胡须略泛白的老者眼见大军来袭,不免担忧说道。
此刻泸州城墙之上,
共有十人,十人每人都穿着官服,
其中最前方,一名四十多岁,面如冠玉的男子正眯着眼打量着城墙外的上万名骑兵。
「慌什么?他陆瑾便是有在大的胆子也不敢随意攻城。
一会按计划进行,
他若是识相,我等相安无事,
若是不识相,那便别怪本官了......」
泸州知府盯着下方冲在最前面的一人一骑,面带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