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闯到我的传承之地？”
李长生循声望去。
雾海分开，露出一座九丈高的粉色玉台。
玉台上，柳如烟盘膝而坐。
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纱衣，乌发披散，眉眼含春。
但此刻她的状态明显不对。
眉心处一道粉红色的符文正在明暗闪烁，周身灵力紊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李长生认出了那道符文。
万欲魔尊的传承印记。
而柳如烟正在接受传承。
“你怎么进来的？”
柳如烟盯着他，声音不像平时那般娇媚，反而带着几分警惕和虚弱。
“我迷路了。”
李长生如实道。
柳如烟愣了愣，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
“迷路？”
“先天道谷和万欲天宫的空间有重叠。”
“我从那边踏进来，退路就没了。”
李长生指了指来时的方向。
柳如烟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沉默三息。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惯常的娇笑媚笑，而是一种带着疲惫和无奈的苦笑。
“看来是万欲魔尊的意思。”
“她的传承最后一重，需要一个双修对象。”
柳如烟仅仅从只言片语之中，就已经知道了谁才是幕后黑手了。
李长生心头一跳。
“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你身上没有那种气息。”
柳如烟打断他，垂下眼睫，似乎在想什么。
许久，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
“我也是。”
李长生愣了一下。
他看着柳如烟，这个在古战场中穿梭自如、用幻术和毒针阴死过元婴修士的合欢宗圣女。
此刻眉心符文闪烁，脸色苍白，却依然坐得笔直。
“你……还没……”
“处女。”
“很可笑吧？合欢宗圣女，修的是万欲天功，练的是采补之术，结果自己还是完璧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