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杀人了。
两人又沉默了片刻。
远处兽潮的嘶吼声时远时近，像海啸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
苏清寒听到这个声音才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连忙抬头看向萧然，眼神中带着一丝请求。
“萧然，你能不能……去救长生？”
李长生此时还在兽潮中挣扎呢！
苏清寒想要去救，但是她现在也自身难保了。
所以就将主意打到了萧然身上。
萧然闻言眼睛眯成一条缝。
李长生肯定是要救的，但是在此之前他可以和苏清寒收一点利息。
所以他故意开口道。
“救他？凭什么？”
“你不知道他是我的敌人？”
“我们魔门中人可没有救敌人的习惯。”
苏清寒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恳求。
“他是我的师弟……”
苏清寒没有说完，因为她发现这个理由好像非常的苍白。
萧然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平静。
“你看看连你都说不出来我救他的理由。”
苏清寒咬牙，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救我？”
萧然闻言，眼神中毫不掩饰贪婪。
“因为你是美女啊！”
“而且我很怀念你的滋味……”
他的目光在苏清寒身上游走。
那眼神恨不得将苏清寒就地正法。
“至于那个李长生……”
萧然耸肩，一脸无所谓。
“我巴不得他死在这里，他死了太上道宫就少一个天才，对我来说是好事。”
“你也应该感谢我才是，我帮你除掉了一个竞争对手。”
苏清寒脸色一变，挣扎着站起来。
她握紧剑，剑尖指着萧然。
“魔门就是魔门。”
“你不去，我去。”
萧然也站起来，挡在她面前。
他比她高一个头，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的命是我救的，我不会让你去送死。”
苏清寒看着他，眼中满是倔强。
“你让开。”
萧然摇头，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她面前。
“不让。”
苏清寒握紧剑，剑尖抵在萧然胸口。
“你再不让，我对你不客气。”
萧然低头看着抵在胸口的剑，笑了笑。
那笑容里只有不屑。
“你现在这个样子连只鸡都杀不了，还想对我不客气？”
“你的手在抖，剑尖都歪了，你确定你刺得进来？”
苏清寒咬牙，却无话可说。
她确实没有力气了。
剑尖在萧然胸口点了点，像是在调情，根本不像是要杀人。
她颓然地放下剑，坐回地上。
萧然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像一只看到猎物的狐狸。
“这样吧，我跟你做个交易。”
苏清寒警惕地看着他，身体微微往后缩。
“什么交易？”
萧然凑近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话。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热乎乎的。
“你给我一次，我就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