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脸腾地红了，像被火烧了一样。
她猛地推开他，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无耻！”
萧然摊手，一脸无辜。
“怎么无耻了？我救你你报答我，天经地义。”
“再说了，咱俩又不是第一次。”
苏清寒低下头，她的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那次……那次是因为我中了情咒。”
萧然耸肩：“结果是一样的。”
苏清寒沉默。
萧然转身，作势要走。
“那就没得谈了，反正李长生死了对我也有好处。”
“少一个竞争对手，我的日子好过多了。”
他的脚步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
苏清寒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喊道。
“等等！”
苏清寒知道萧然说得对，现在除了萧然没有人能够救的了李长生。
而救李长生就要付出代价。
萧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但他的嘴角分明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
“怎么？答应了？”
苏清寒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你先去救他，回来再说。”
萧然回头看着她。
此时，苏清寒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不行，万一你反悔呢？先答应我就去。”
苏清寒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
“好，我答应你。”
“但你得保证，把他活着带回来。”
萧然的计谋终于得逞了。
“成交。”
他当场就开始脱衣服。
苏清寒吓了一跳，声音都尖了：“你干什么？”
萧然理所当然道，手里的动作不停。
“你不是答应了吗？先收点利息。”
外袍已经解开，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膛。
苏清寒连忙拦住他，手按在他的手上。
“不行，时间不够了！你先去救人！”
萧然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他每一次都得几个时辰，李长生的尸体都凉了。
萧然没有继续脱，但也没有穿回去。
外袍敞开着，露出锁骨和胸肌。
“那这样你先亲我一口，算是定金。”
苏清寒瞪着他，眼睛里有怒火。
“你……”
萧然不语，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不亲？那我走了。”
“反正李长生也撑不了多久了。”
他转身又要走。
苏清寒咬牙，一把拉住他。
她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嘴唇触到他的皮肤，凉凉的，软软的。
“可以了吗？”
苏清寒退后一步。
萧然摸了摸被亲的地方。
舒服！
“太可以了。”
他转身，当即朝兽潮的方向冲去。
灰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苏清寒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混蛋。”
苏清寒轻声骂了一句。
另一边。
萧然正在前往救李长生的路上。
灵魂链接中，李长生的声音传来，带着焦急和愤怒。
“萧然！你他妈救个人死哪去了？”
“那只大虫子盯上我了！重色轻友的东西，快来救我！”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剑气破空声和妖兽的嘶吼声，背景音乱成一锅粥。
萧然一边跑一边回复。
“我出了一点意外，马上到。”
“你再坚持一会儿，别死了。”
萧然的语气有一些心虚，要是让李长生知道自己拿他做筹码。
李长生不得砍了自己？
李长生继续怒吼：“你再不来，我真要死了！这只大虫子跟磕了药似的，死追着我不放！”
萧然：“你再坚持坚持？你的一剑破万法呢？”
李长生骂道。
“破你大爷！我灵力都快耗尽了！你快点！”
萧然加快速度。
他穿过一片又一片的兽潮，朝李长生的方向冲去。
……
与此同时。
兽潮中心。
李长生正在奋力厮杀。
他的青袍已经碎成布条，挂在身上像一面破旗。
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最深的一道在左肩，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
不过他依旧在战斗，清气化作无数剑气如暴雨般射向四周，将扑上来的妖兽一一斩杀。
但妖兽数量太多，根本杀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