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胆大的散修站在远处看热闹。
“周家也太欺负人了。”
“谁让郑家没落了呢,以前郑家也是剑气长城的一流世家,可惜郑老爷子一死,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再加上周家无耻……”
“嘘,小声点,别让周家的人听见。”
“周家那个周显,心眼小得很,睚眦必报。”
“上次有个散修在背后说他坏话,被他知道了,坟头草现在都三米高了。”
“这么狠?”
“你以为呢?周家在剑气长城经营了三百年,势力大得很。”
“巡卫队都不敢惹他们,每次来都是和稀泥,两边劝劝就完事了。”
“新来的那个队长听说是个狠角色,不知道他敢不敢管。”
“管?他一个巡卫队长,能管得了周家?周家背后可是站着剑宗呢。”
“剑宗?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周家的大小姐嫁给了剑宗的一个太上长老。”
“有这层关系,谁动得了周家?”
“那郑家岂不是完蛋了?”
“完蛋就完蛋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萧然听着这些议论,眉头越皱越紧。
周家?郑家?剑宗?
合着都是大佬呗!
就我一个软柿子?
萧然当然不受这个气,城主出门的时候可是说了城管权力的大的一批。
要是连这个事都管不了,还怎么当城管?
萧然心中当即有了数。
周家抢了酒楼,郑家不服来闹事。
这种事以前巡卫队都是和稀泥,两边劝劝就完事了。
但他不一样。
因为萧然发现了商机。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巡卫,问:“这种情况,以后怎么处理?”
老巡卫低声道:“以前的话两边劝劝,各打五十大板。”
“毕竟两边都有背景,咱们得罪不起啊。”
萧然又问:“那酒楼归谁?”
老巡卫一愣,挠了挠头。
“巡卫队管不了这个,那是城主府的事。”
萧然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随即大步走上前,亮出令牌。
“巡卫队在此,所有人不许动。”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二十个巡卫跟在他身后,齐刷刷地拔出腰间的长刀,刀光在阳光下闪烁,寒气逼人。
周显转头,看到一个年轻人带着二十个巡卫走进来,当即一愣。
他把折扇一收,插在腰间。
“哟,巡卫队?新来的?”
萧然淡淡道:“我是新来的巡卫队长萧然,这里怎么回事?”
“萧然?没听说过。”
“再说你看不见吗?郑家的人来我的酒楼闹事,砸了我的店,伤了我和我的人。”
“你来得正好,把他们抓起来关几天就老实了。”
郑奎脸色一变,连忙道。
“周显抢了我的酒楼,还恶人先告状!你不能听他的一面之词!”
周显冷笑:“你郑家的?地契呢?”
郑奎咬牙:“地契被你抢走了!”
周显摊手,一脸无辜。
“你看,他拿不出地契。”
“萧队长,这种无赖你还不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唾沫星子都快飞到萧然脸上了。
萧然抬手,制止他们。
“行了,别吵了。”
他看向身后的巡卫:“把所有人带走。”
周显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萧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然看着他,淡淡道。
“聚众闹事,砸毁酒楼,影响恶劣。”
“所有人,押回巡卫队大牢。”
周显脸色一变:“萧队长,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周家周显,我爹是周家家主。”
萧然淡然一笑。
比背景?
出了剑气长城的门,劳资把你当人参栽地里。
“我踏马管你是谁?”
“我不管你是什么周家还是剑宗,聚众闹事劳资抓定了。”
“带走!”
周显闻言眼神中满是恶毒。
“行,萧队长你有种,我记住你了。”
“我倒要看看,他能关我几天。”
郑奎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萧然连周显都敢抓。
他连忙道:“萧队长,我们……”
萧然看着他:“你也一样。走。”
郑奎咬牙,没有说话。
二十个巡卫上前,将两伙人押走。
看热闹的散修们目瞪口呆,议论声更大了。
“新来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