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卫队大牢外。
萧然站在院子里,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地下的阴冷。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那枚巡卫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正面刻着巡卫二字,背面是剑气长城的图案,那道金色的剑意栩栩如生。
令牌入手温热,像是有生命一样。
老巡卫跟上来,小心翼翼地问:“萧队长,您真要去见城主?”
萧然将令牌收入怀中,淡淡道。
“怎么?我去不得?”
老巡卫连忙摆手:“去得去得,当然去得。”
“只是……城主他老人家日理万机,您为了这点小事去打扰他,会不会……”
萧然看了他一眼:“这点小事?”
“怪不得你当了这么多年的队员依旧进步不了,但凡是涉及到治安的问题能是小事?”
老巡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周家和郑家的事,在剑气长城闹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以前几任巡卫队长都不敢管,每次都是和稀泥,两边劝劝就完事了。
但这一次萧然把两家的公子都抓了,这可不是小事。
周家那边已经放出话来,说要找萧然算账。
郑家那边虽然没说什么,但也不会善罢甘休。
萧然没有再多说,大步走出院子,朝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城主府。
白墙黑瓦,飞檐斗拱,门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萧然走到门口,两个守门的侍卫认出了他,连忙躬身。
“萧队长,城主在书房等您。”
萧然一愣:“城主知道我要来?”
侍卫笑道:“城主说,您今天一定会来。”
萧然心中一动,没有多问,迈步走进府邸。
穿过数道回廊,绕过一座假山,来到一间书房前。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他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李青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萧然推门而入。
书房不大,四面墙上挂满了字画,都是历代剑气长城城主留下的墨宝。
正中一张紫檀木书案,案上堆满了卷轴和玉简。
李青歌坐在书案后,手中握着一支毛笔,正在写字。
他这一次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竹叶纹,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束在脑后。
看起来更加的清新脱俗。
真的。
萧然很少用这样的词形容一个男人,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莫名其妙就蹦出了这么一个词。
“坐。”
李青歌头也不抬,手中的笔在纸上缓缓移动。
萧然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出声。
这一点规矩他还是懂得,别人写字的时候不能被打扰。
片刻后。
李青歌放下笔,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亮,瞳孔中隐隐有剑光流转。
“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
“第一天上任就抓了周家和郑家的人,胆子不小啊!”
萧然拱了拱手。
“实在是职责所在。”
“我既然干了城管,就要为城中的百姓负责不是?”
李青歌笑了笑,这话他爱听。
“好一个为了百姓着想,可惜别人不为你着想啊!”
“周家背后有剑宗,郑家虽然没落了但也是千年的世家。”
“你一个外来的巡卫队长,不怕得罪他们?”
萧然当然不怕,论背景他还没有怕过谁。
同时这也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城主大人,我今天来是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说!”
萧然当即开口道。
“我曾经听过这样一个故事,说是一个凡人国度从前有个县令,上任第一天就遇到两个大户人家在街上打架。”
“两家都有背景,谁也不让谁。”
“以前的县令都不敢管,每次都是和稀泥。”
“但这个新县令不一样,他二话不说把两家的人都抓了,关进大牢。”
“然后他去见知府,问知府该怎么办。”
李青歌来了兴趣,靠在椅背上:“知府怎么说?”
萧然道:“知府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给他讲了一个故事。”
“说从前有个猎人,在山里遇到一头野猪和一只狼在打架。”
“野猪皮糙肉厚,狼牙尖爪利,谁也奈何不了谁。”
“猎人躲在树后看了一会儿,然后一箭射死了野猪,又一箭射死了狼。”
“然后把它们的肉卖了,皮扒了,赚了一大笔。”
李青歌闻言顿时来了兴趣:“这个知府有意思。”
萧然看着他:“城主觉得那个县令后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