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愧疚？”
“我的大军冲在最前面，我的大军死了一半，六百多具尸体碎了又重组，重组了又碎。”
“你们的人躲在后面捡便宜，现在说我愧疚？”
“剑尘，你是不是伤势太重，脑子不清楚了？”
剑尘脸色一白，没有再说话。
李青云叹了口气，上前一步。
“萧然大家都有错，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遗迹马上就要关了，我们先把伤者带出去，回去再说。”
萧然看着李青云，这是他唯一还给几分面子的人。
城主对他不错，李青云这个人也还算实在。
但他知道，今日不把话说清楚，日后这些人回到剑气长城他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虽然他不怕，但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李兄，我敬你三分，今天给你这个面子。”
萧然缓缓道。
“但是话要说清楚，我萧然不欠任何人。”
“我的大军冲了，我的兵死了，你们的人死了是你们自己作的，要怪怪你们自己不出力。”
李青云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我会把今天的事如实禀报城主。”
萧然点头，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角落里响起。
“你说得轻巧！你明明可以早点出手，你偏偏等我们的人死了才出手！”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让我们的人死！你就是个恶魔！”
萧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原来是万宝商会的那个年轻女修。
她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泪水糊了一脸。
她的眼睛红肿，声音尖利，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兔子。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害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只是想活着出去……”
她的话像一个导火索，点燃了所有人心中压抑的恐惧和愤怒。
赵家天骄们纷纷拔出剑，剑宗弟子握紧了剑柄。
城主府的天骄也下意识地围成一个半圆。
“对！你就是故意的！”
“你害死了我们的人！”
“你赔他们的命！”
“我们要为死去的同门报仇！”
萧然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漠然。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我是不是给你们脸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他们的心脏。
大殿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不是错觉，是真的下降了。
萧然的归墟旋涡微微释放，灰黑色的旋涡在他周身流转，吞噬着周围的灵力，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本来打算让你们多活一段时间，看来你们是自己找死。”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我是魔宗出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