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更多的玉兔扑上来，将他按倒在地。
“萧然，你……”
剑尘的声音沙哑，眼中满是不甘。
他是剑宗的天骄，从剑冢中参悟了二十年剑意，本以为能在遗迹中大放异彩，没想到死在这里。
萧然没有看他。
他走向李青云。
李青云没有出手。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冲过来的黄泉尸体，叹了口气。
他身后的城主府天骄们有的在抵抗，有的在逃跑，有的在哭喊，但都被尸体一个个追上、刺穿、倒下。
“萧然，你一定要杀光所有人吗？”
李青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萧然停下脚步，看着他。
“你觉得，我放你们回去，他们会替我保密吗？”
李青云沉默。
他知道不会。
赵家、剑宗、万宝商会，甚至城主府里的有些人，都会把今天的事添油加醋地传出去。
到时候，萧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所以李青云也知道自己的结局。
……
良久。
最后几个人族修士的声音也渐渐消失了。
大殿中，终于彻底安静了。
只有萧然和李长生的呼吸声，以及满地鲜血流淌的细微声响。
萧然环顾四周，看着满地的尸体。
人族和妖族的尸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银白色的玉石地面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积血没过了脚面，踩上去咯吱作响。
“全杀光了。”
李长生走到他身边，低声道。
萧然点头。
他看了一眼剑尘的尸体，看了一眼赵无敌的尸体，看了一眼那些曾经在广场上意气风发的天骄们。
他们都死了，死在这座万年月宫中，死在妖族自爆的余波中。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主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