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石壁，穿透了枯木林，直插云霄。
光柱中，一个巨大的旋涡在旋转，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灵力。
天空中的云层被旋涡吸了进去，地面上的碎石被旋涡吸了进去。
连不远处的妖族都被旋涡的吸力拉扯着往洞穴方向移动。
“这是……突破炼虚？！”
“快跑！别被吸进去！”
几头妖族天骄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它们拼命逃离旋涡的范围，头也不回地往遗迹深处冲去。
黄泉大军没有追。
它们的任务是守护洞穴，不是追杀。
灰黑色的光柱持续了整整十息，然后缓缓消散。
旋涡也渐渐缩小，最后没入洞穴中。
萧然睁开眼。
他的眼睛是灰黑色的，瞳孔中隐隐有一个旋涡在旋转。
气息比之前强了何止十倍，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掌控天地的感觉。
炼虚境。
他终于突破了。
萧然站起身，握了握拳。
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一拳能打碎一座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有一个细小的旋涡在旋转，那是归墟旋涡的外化。
以前归墟旋涡只能存在于丹田中，现在可以外放了。
这意味着他可以在战斗中直接用归墟旋涡吞噬对方的攻击，而不需要用手去接。
“爽。”萧然低声说了一句。
他转身，对着石台上那具枯骨鞠了一躬。
“前辈，谢了。”
然后他心念一动，黄泉大军化作一道道黑光，没入黄泉幡。
萧然收起幡，走出洞穴。
洞穴外，一片狼藉。
地面被旋涡吸得坑坑洼洼，碎石散落一地。
几具黄泉尸体被妖族打碎了，但大部分都还在。
他看了一眼那些碎骨，叹了口气。
黄泉大军虽然能无限重生，但需要时间。
这次损失了几十具，得等几天才能恢复。
他抬头，看向遗迹深处。
那里，金光依旧冲天。
现在他是炼虚境了，可以进入内围了。
萧然化作一道灰黑色的遁光，朝遗迹深处飞去。
李长生那边，突破也在进行。
他盘膝坐在石坑中，泉水中的太阴精华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先天道胎与天地共鸣，他的身体像一个巨大的旋涡，吸收着周围的一切灵力。
枯木林中的灵力被抽空，空气中的太阴精华被抽空，连石坑中的泉水都被他的身体吸收了大半。
泉水的水位在飞速下降，从没过他的腰下降到只到小腿。
他的气息在飞速攀升。化神巅峰、半步炼虚、炼虚初期。
那道无形的瓶颈在他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一道银白色的光柱从石坑中冲天而起。
光柱中，一朵银白色的莲花缓缓绽放。
莲花的花瓣一片一片地展开，每一片花瓣都散发着柔和的月光。
月光洒在枯木林上，将枯木林照得亮如白昼。
那些枯死的树木在月光下竟然重新发芽、生长、开花。枯木林变成了一片花海。
银白色的光柱持续了整整十息，然后缓缓消散。
李长生睁开眼。
他的眼睛是银白色的，瞳孔中隐隐有一朵莲花在旋转。
气息比之前强了何止十倍，浑身散发着一种清冷而圣洁的气息。
炼虚境。
李长生站起身，低头看了看石坑。
泉水已经干了，只剩下一个干涸的坑底。
他从怀中取出月仙子玉佩，玉佩中的灵力也消耗了大半。
“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