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中，一片死寂。
剑苍穹、狮苍穹、凤天、雀皇、蛇皇、李青歌，都看着萧然。
他们的眼中，有震惊，有恐惧，有忌惮，有复杂。
这个炼虚初期的小修士……
不，现在是合体初期的大能。
萧然以一己之力，夺走了法则种子，控制了九头蛇皇，突破到了合体境。
他的手段，他的心机，他的胆识，让这些活了数千年的合体期大佬都感到后背发凉。
萧然转过身，看向他们。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从剑苍穹到狮苍穹，从凤天到雀皇，从蛇皇到李青歌。
萧然的目光平静，像一潭死水。
却让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诸位。”
萧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现在，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了。”
剑苍穹握着断剑的手紧了紧。他的声音沙哑。
“萧然，你想怎样？”
狮苍穹挣扎着站起来，右爪握拳。
“人族的小子，你不要太嚣张。”
“你虽然突破了合体，但我们还有四个人，真打起来你未必能赢。”
凤天也站了起来，她的左翼还垂着，但她的琥珀色眼睛中满是战意。
“我同意。”
“我们四个联手，你一个刚刚突破的合体初期，未必是对手。”
雀皇也站了起来，他的血红色眼睛中旋涡重新旋转。
“再加上蛇皇，我们五个，你一个人能打几个？”
蛇皇也挣扎着爬起来，他的五个头颅抬起，竖瞳中满是恨意。
“人族，你杀了老祖宗，抢了法则种子。”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李青歌抱着李苍，没有说话。
他的眼中满是异样的光芒。
他没想到曾经还要寻求他庇护的化神期小修士，现如今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
萧然现在的实力，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为什么你们这一些老家伙总是认不清形式呢？”
“五个合体期？你们看看自己还有几分战力？”
“你们五个，现在恐怕连一个炼虚巅峰都打不过。”
“拿什么跟我斗？”
刚才叫嚣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知道，萧然说的是事实。
他们的灵力都耗尽了，他们的身体都残了，现在确实连一个炼虚巅峰都打不过。
而萧然刚刚突破合体，比他们强太多了。
“那你想怎样？”剑苍穹问。
萧然想了想：“我想怎样？我还没想好，但有人帮我想了。”
他看向蛇皇。
蛇皇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一抖。
“蛇皇，你刚才说要我给你们一个交代？”萧然问。
蛇皇的五个头颅同时低垂，不敢看他。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萧然打断他。
“只是觉得我是人族，好欺负？只是觉得我刚刚突破根基不稳？只是觉得你五个打一个胜券在握？”
蛇皇说不出话来。
萧然摇了摇头：“蛇皇，你错了，我不是好欺负的。”
他抬起手，五指虚抓。
法则种子在储物戒中亮起紫金色的光芒，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珠子中涌出，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将蛇皇从地上抓了起来。
蛇皇惊恐地挣扎，但那股力量太强了，他动弹不得。
“萧然！你——你要干什么？”
蛇皇的声音都在颤抖。
萧然淡淡道：“我想干什么？我想杀你。”
蛇皇的脸色惨白，他的五个头颅同时嘶吼。
“你不能杀我！我是九头蛇族的族长！你杀了我，九头蛇族不会放过你的！”
萧然笑了：“九头蛇族？你的老祖宗都被我杀了，你的族人能奈我何？”
蛇皇语塞。
萧然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蛇皇，你背叛了妖族，投靠了九头蛇皇。”
“然后又在九头蛇皇快死的时候背叛了它，你这种两面三刀的家伙留着也是祸害。”
蛇皇的竖瞳中满是恐惧，他想要解释，但萧然没有给他机会。
萧然五指一握，无形的大手猛地收紧。
“咔嚓——咔嚓——咔嚓——”
蛇皇的身体被捏碎，黑色的鲜血喷涌。
他的五个头颅被拧断，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随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九头蛇族的族长，合体大能，被萧然一招秒杀。
石室中，再次陷入死寂。
剑苍穹的瞳孔收缩，他的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