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想好过！”
话音刚落。
他张开巨喙，吞天旋涡旋转，将周围所有的灵力、碎石、空气全部吸了进去。
随后身体猛然膨胀，像一只充气的皮球。
他要自爆。
萧然眯起眼，一掌拍出。
归墟旋涡在掌心旋转，化作一个巨大的黑洞，将雀皇吞了进去。
“砰——！”
雀皇的身体在黑洞中炸开，但爆炸的威力被黑洞吞噬，没有波及外界。
雀皇死了，连渣都没剩下。
至此。
石室中，妖族的尸体横七竖八。
黑色的、金色的、五彩的鲜血混在一起，流了一地。
萧然站在血泊中，像一个魔神。
他转过身，看向人族。
剑苍穹、李青歌、李苍、赵天罡……他们都在看着他，眼神各异。
剑苍穹的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无奈，有悲哀。
李青歌的眼神惊恐，像看到了魔鬼。
“轮到你们了。”萧然说。
剑苍穹握着断剑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萧然，你要杀我们？我们是人族，是自己人！”
“你杀了我们，剑气长城谁来守？北境的妖族谁来挡？”
萧然笑着摇摇头。
“剑苍穹，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是永夜魔宗的魔子，你是剑宗的太上长老，我们从来就不是自己人。”
自古正魔不两立，斗争了几千年。
有这个机会，萧然自然不会放过。
“就算你是魔宗的人，你也是人族。”
“你杀了我们，正道都会视你为敌，你一个人能对抗整个北境？”
萧然完全不在乎。
“有何不可？我有法则种子，有九头蛇皇的躯壳，有整个遗迹的掌控权。”
“谁不服我就杀谁，杀到服为止。”
剑苍穹无话可说。
萧然不再废话，一步踏出，率先出现在赵天罡面前。
赵天罡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修为从合体巅峰跌到了炼虚初期。
他的头发全白了，皮肤上的皱纹更深了，像一截枯木。
他是赵家的老祖，赵无敌的爷爷。
赵家在剑气长城横行霸道，赵无敌在遗迹中处处与萧然作对。
萧然不会放过他。
一掌拍下。
赵天罡的身体碎裂，化作血雾。
赵家的老祖，合体巅峰的大能。
陨落。
现在，只剩下剑苍穹、李青歌和昏迷的李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