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最后化作一片黑色的海洋。
魔道大军，铺天盖地，一眼望不到头。
六宗弟子，永夜魔宗弟子，还有黄泉大军。
黑压压的一片，从山脚延伸到山腰，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大军前方，九头蛇皇的躯壳低空飞行，五个头颅低垂，竖瞳空洞。
它的背上，站着一个黑袍年轻人。
萧然。
他负手而立，黑袍猎猎，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九头蛇皇落在道宫前，萧然纵身跃下站在大军前方。
他的身后，跟着三具太上长老傀儡，还有六大魔宗的宗主。
“清虚真人，我们又见面了。”
萧然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整座道宫。
清虚真人站在城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萧然，你灭了大乾皇朝，人神共愤。”
“你以为你能杀死整个正道？”
萧然笑了。
“我要的是整个北境，正道，魔道，妖族，皆为我用。”
“清虚真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臣服或者死。”
清虚真人深吸一口气。
“萧然，正道宁死不屈。”
萧然摇了摇头。
“那就不死不休。”
他抬手，三具太上长老傀儡同时冲上城墙。
九头蛇皇的五个头颅也张开巨口，喷出暗红色的光柱。
黄泉大军迈着整齐的步伐，压向山门。
“迎战！”
清虚真人怒吼，拂尘挥出，白色的灵力化作无数丝线缠向一具傀儡。
玄清子拐杖点出，灰色的光柱轰向另一具傀儡。
玄冰仙子长剑出鞘，银白色的剑光斩向第三具傀儡。
乾帝一掌拍出，金色的掌影迎向九头蛇皇的光柱。
道宫中，四位合体初期的太上长老也飞身而出，加入战局。
轰——！
五股合体巅峰的力量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座道宫都在震颤，城墙上的裂纹越来越多，碎石簌簌落下。
萧然更是以一敌五合体初期，不落下风。
归墟旋涡在他周身流转，将所有的攻击吞噬、转化、化为己用。
他的气息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
“太弱了。”萧然摇了摇头。
他抬手，黄泉幡从腰间飞出，黑光大盛。
幡面展开，两千具炼虚境的尸体从幡中冲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它们冲向城墙，与正道的弟子厮杀在一起。
“该死！”
清虚真人咬牙，拂尘挥出，将几具尸体绞成碎片。
但尸体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
而且它们不怕痛，不怕死，不知疲倦。
正道的弟子们节节败退。
有的被长戈刺穿，有的被尸体撕碎，有的被拖入尸群中消失。
惨叫声、哭喊声、厮杀声交织在一起，整座道宫变成了人间炼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