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杀器。”
“啧啧，魔道真是大手笔，不过话说回来魔道那地方去容易，出来难，进去了就是一辈子。”
“那也比当散修强，一辈子东躲西藏，连个安稳的修炼之地都没有。”
“说得也是，要是我年轻二十岁，我也去试试。”
蛮山听着他们的对话，没有插话。
他默默地吃完了面，放下几块灵石，起身离开。
走出面馆时，他看到一个老者蹲在门口。
老者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旧袍子，面前放着一个破碗，碗里空空如也。
老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小子，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别，半人半妖，难得一见。”
蛮山停下脚步：“你看得出来？”
老者：“老头我活了这么久，什么没见过？半妖怎么了？当年有个半妖，成了妖族的王，打得人类屁滚尿流。”
蛮山沉默了片刻：“那是上古时期的事了。”
老者：“上古时期也好，现在也好，道理是一样的，只要你够强，谁管你是人是妖？”
蛮山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摸出几块灵石，放在老者的碗里。“谢谢。”
老者笑眯眯地收下灵石。
“谢什么？老头我就是爱说几句实话。去吧，永夜魔宗在那边，别走错了方向。”
蛮山点头，大步朝南方走去。
他的步伐比以前更稳了，因为他终于看到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