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银行的人,听沈婳的指挥,将白心良放到了一楼的客房里。
并且和沈婳再三确认:“沈小姐,真的不用送医院吗?”
沈婳:“不用,我爸就是看我快结婚了,舍不得我,给急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沈婳三言两语,银行的人却深信不疑。
人家可是知道,谁是上帝。
“好的,沈小姐,那我们先走了。有事您随时说,以后打个电话就行,我们银行的工作人员会上门服务的。”
“好,慢走。"
沈婳把人送出门,身后的李如芬把自己的手都给掐出血了,终于能发出声音了。
她攒足力气,骤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啊!良哥,你怎么了?!”
“良哥,良哥!”可惜无论她趴到白心良身上怎么呼喊,白心良都像死的一样,毫无所觉。
李如芬这下彻底慌了,白心良可是他们娘几个的依靠。
要是从此一病不起,那可怎么办?这个家可不是由着沈婳说了算?
他们别说得不到沈家的庞大家产,再被扫地出门可怎么办?
李如芬顿时慌得六神无主,拼命摇晃白心良:
“良哥,良哥,你醒醒啊,你醒醒看看我呀!你这到底怎么了啊!是谁害了你!”
沈婳抱臂站在一旁:“这么趴着不合适吧?毕竟你是弟媳妇儿,可不是媳妇。”
李如芬这时候顾不得维持假面了,骤然看向沈婳的眼神变得毒怨。
“沈婳,你到底把你爸怎么了?他和你出去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
沈婳:“你是聋子吗!刚刚没听到,我说了,我爸这是看我快出嫁了,舍不得,一时伤心过度晕倒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你!”李如芬听到这话气的直哆嗦。
“沈婳你没有心!”这时白念念突然回来,本来今天就是去领毕业证的。
白念念一回来循着声音就找来了客房,一看到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白心良,双眼瞪圆了惊恐万分。
又听到沈婳这么说,顿时气得肺都要炸了。
“沈婳你个白眼儿狼,爸爸陪你去取遗产,你居然把爸爸害的人事不知,怎么会有你这种狼心狗肺,能对亲生父亲动手的人!”
沈婳两步,上前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不解气又连甩了五六个!
“啪啪啪啪啪啪!”
白念念直接被打的整个身子摇摆,腿一软往床上去跌,脚正好磕到床柱子上,顿时疼的她撕心裂肺。
回过头来,立马质问:“沈婳,你疯了?!”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还瞪?”沈婳上去又是“啪啪啪”三个耳光。
沈婳:“这会儿清醒了没有!”
白念念一时被打懵了,也被打怕了,哆嗦着躲到李如芬的身后,眼睛里流露出无比汹涌的恶意,却是一声都不敢再吭了。
李如芬也气的直打摆子:“婳婳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爸爸刚躺在床上,你就这么死命地打念念,这就开始容不下我们母子三人了吗!”
沈婳掏了掏耳朵:"我看你是真的聋了,白念念口口声声喊谁爸爸?”
看着沈婳危险至极的眼神,李如芬和白念念母女俩同时意识到,刚刚白念念太生气,质问沈婳的那几句话完全没有改口。
她直呼了白心良为爸爸。
沈婳:“就算你们全家都聋了,我耳力还好着呢。乱认爸,这和狗乱认主人有什么区别?可不是得好好打一顿,给个教训!”
白念念攥的,手心都被指甲抠出了血,她看着沈婳,这一刻想不管不顾上去就挠花沈婳的脸。
她这样想也这样做了:“沈婳,我要你死!"
“砰”的一声,对着迎面而来的白念念,沈婳飞起一脚将她踹出去两米远。
厉声道:“这是沈家,不想待就立马给我滚!”
“咳咳咳!”白念念被踹倒在地,感觉肺都要被摔碎了。
沈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在说:
你是私生女又如何?我就承认了吗?既然装,那就装到底,好好的当个好“侄女儿”!
李如芬看到女儿像皮球一样被踢的飞了出去,气的简直快要疯了:
“沈婳,你到底要干什么?要把这一家子除了你都给害死吗?”
沈婳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闭嘴!聋子,你可以和你的好女儿一块滚了。”
说完,沈婳闲庭信步地上楼去了。
徒留在楼下的李如芬和白念念,像两只斗败的瘟鸡一样垂头丧气。
白耀祖今天毕业,又和两个酒肉朋友吃了一顿散伙饭,当然他买单。
回来的晚了将近一个小时,等他看到昏迷不醒的爸,躺在地上脸都被打肿的姐,顿时吓得的六神无主。
“扑通”一声在门口就给跪了,随即像狗一样爬到了李如芬的身边,拽着李如